50-55
开的兰博基尼Sian FKP37两三千万, 都几倍杀了?

    这女的是真敢撞啊!

    谢青缦虽然刚睡醒,还没听到顾娆的解释, 但从这人嚣张的态度,和气急败坏的“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爹是谁吗”、“要你个微信是给你面子, 你他妈装什么装”和“老子能看上你,那是抬举你,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连串骂声中, 很轻松就理清了大致事情经过:

    这男的应该是家里小有势力,刚刚见色起意,在这里别停了顾娆的车, 特自信地上来和顾娆搭讪。

    搭讪没什么,别车也不到罪该万死的地步,但偏偏他嘴贱, 说话还不干不净。

    顾娆哪可能惯着他。

    本来被家里强制召回,她就不爽,正缺个人杀杀气,这人纯粹撞枪口上了。

    再者,她是什么身份,生在权力核心圈的顾家,虽然没怎么出现在京城, 她比这个叫嚣的公子哥流出来的血都根正苗红。

    她看着这男的用身份压人,就像看狗在吠,根本不怵他毫无杀伤力的威胁。

    “我管你是谁,要不你把你爹喊来,我当着他面儿撞?”

    顾娆一手搭在车窗上,红唇微勾,笑里带嘲,在他的注视下倒车。

    年轻人看她倒车,还以为她怕了,只是嘴硬,怒气未消,“别以为你现在认怂,我就会放过你,你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这不怪这男的头铁。

    零几年的时候,顾娆被送到北美,后来在欧洲学芭蕾,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京城,见过她的人不多。所以大部分人只知道京城贵女里有这一位,但对不上号。

    不出意外,这话彻底把顾娆惹毛了。

    谢青缦已经可以预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无语地瞥了眼那男的,抬手扶额,厌蠢症都要犯了。

    她低头检查了下安全带,微叹了口气,调高了车载音乐的音量,闭上了眼睛。

    果然。

    顾娆懒洋洋地朝那男的翘了下中指,在他的视线中,又是一脚油门。

    砰——

    又是一下,这次撞车力度比刚刚暴力多了,直接把那哥们看傻了,暴跳如雷:

    “我操!”

    动静闹得有点大了。

    两辆车处在锦棠胡同口——锦棠就是一茶楼,特色是这里人工引了热泉,海棠一年四季不败,幕后老板背景挺硬的,来这儿的大都非富即贵——车辆过了安保,往内圈胡同开,然后才过地库。

    这么一闹,直接把路堵了。

    外面等闲之人进不来,来这儿的都知道规矩,倒也不怕会有路人拍下来传网上;里面的客人对衙内间争强斗狠都司空见惯,也不太在意,只是今天瞧见陌生面孔,还是个漂亮妞儿,行事作派这么硬,多少有点好奇,消息很快就扩散开了。

    锦棠的经理一听有人闹事儿,先是纳罕谁那么不长眼啊,赶过来时,冷汗都下来了。

    车外站着个小衙内,搁在往常,他上去劝两句,该私了私了,该报警报警,都会冲幕后老板卖他个面子,很快摆平。

    但车内——

    驾驶座上那人怎么瞧着那么像顾二的妹妹,顾家那位千金,顾娆呢?

    副驾驶闭眼假寐的那位,也好眼熟啊,谢家的小姐,叶家那位的女朋友,之前在府右街四合院会所出了点事,就导致那地儿差点被叶延生扬了的活祖宗,谢青缦。

    我靠,这人傻缺吗?

    找死能不能换个地儿啊?惹她俩干什么,他不想活了,他生意还想做呢。

    “快,快快快,赶紧给顾二少打电话。”

    经理头皮都要炸开了,吩咐了手底下的人一句,忽然想起什么,脸色都白了,“叶少今天是不是也在啊?”

    他眼前一阵发黑,恨不得把自己分两半:

    一个去给这俩活祖宗磕头,一个去给那几个京城大少表忠心。

    他只希望这票人高抬贵手,别殃及池鱼-

    叶延生确实在楼上,很快就收到信儿了。

    他和贺九、薄文钦从靶场出来,天色还早,谢青缦又没回去,也就不着急回家,索性寻了个地儿喝茶,松泛松泛精神。

    锦棠处在皇城文脉腹地,移花栽树,叠石迭景,有庭院也有二层小楼,大都是历史建筑,私密性高,又特有意境。内里也古香古色,包厢内有人调琴,有人烹茶,环境清幽又雅致。

    只是还没清净几分钟,外边儿就闹开了。

    薄文钦推开窗,角度问题,先瞧见的是驾驶座上的顾娆,啧了声:

    “我怎么觉着,外面那个那么眼熟呢?那是不是顾二的妹妹?”

    贺京叙瞥了眼,转了转手中的茶盏,漫不经心又气定神闲。

    “我看旁边那个更眼熟。”他的视线朝叶延生身上一掠,似笑非笑,“好像和你前女友,长得一模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