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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阴云滚滚,暴雨倾盆,闷雷伴随着闪电,灰色的雨幕遮天蔽日般模糊了全部景象。四合院的檐廊下,坠雨成帘,白昼如夜,天色昏暗到分不清时间。

    手机收到过预警消息,但她今早没醒。

    “市气象台2025年08月02日13时00分升级发布暴雨红色预警信号:预计今日午后开始,我市将出现强降雨……”①

    谢青缦望着雨幕,心绪无声浮乱。

    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雨,来得太巧,也来得很不是时候。

    她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凉。

    等吹干长发出来时,午餐已经被送到房间,佣人刚退出房间。

    谢青缦安安静静地用完。

    说实话,今天的氛围有些诡异,一顿饭下来,她和叶延生相对无言。

    虽然平时吃饭,她话也不多,但她心里压着事儿,又碍着这场雨,想说不好说。

    好在叶延生也不需要她和自己交流。

    他在一旁接了个电话,看电脑文件,全程都很专注,并没有分散注意力到她身上。

    谢青缦渐渐松散下来。

    等佣人清理好一切,叶延生将一杯热水和一枚药片递到她面前。

    “阿吟,吃药。”

    谢青缦愣了下,要接不接地半伸了下手。

    隔着虚白的水汽,她看见他扯了下唇角,说不出什么意味,只有眸底闪过的一丝情绪分明,是阴郁和不快。

    “这只是退烧药。”

    “……”

    本来没想什么,他一提醒,反倒有种欲盖弥彰的味儿,将她拖回到昨晚的记忆里。

    但谢青缦也不觉得他会把自己怎么样,她刚刚只是没反应过来。

    她当即接过水杯,吞了药片。

    叶延生摸了摸她的脑袋,“再睡会儿吧,晚上再量体温。”

    谢青缦瞟了一眼窗外:雨还没停,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

    她点了点头-

    叶延生望着谢青缦没什么戒备心地睡着,指尖抚过她眉间,眸色暗了暗。

    阴暗又卑劣的念头,不知何时在脑海中冒出,不断地叫嚣。

    各种对她的预想,在无数遍推演。

    阴影漫过了他的五官,衬得他身上的气场愈发冷,阴鸷又沉郁。

    谢青缦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侧脸擦过了他的指尖,而后无意识的,贴着他蹭了下,抱着薄毯一角,继续睡沉。

    叶延生缩回手,也敛回视线。

    什么都没做,他转身离开。带上房门的同时,他咬着一支烟,低头点燃。

    火光一刹擦亮了他的眼眸。

    烟雾弥漫,却挡不住他眼底的天寒地冻,阴冷的感觉有些骇人。

    手机铃声响了。

    叶延生接了电话,离谢青缦所在的房间远了点儿,“有事?”

    “没什么大事儿,主要是提醒你一声,京城那两个位置一动,曾家又要起势,你小心一点,有些人一得意就爱挑事儿,估计又想找回场子了。”

    “我怕他?”叶延生低嗤了声。

    “这不让你注意点儿吗,哥们,你还挺不领情啊?”薄文钦无奈道。

    “你操心点儿正经事吧。”叶延生面无表情地呼出一口烟,“最近有个乾门会,卷了不少人进去,迟早要出点事儿,贺家有,李家有,你薄家,也有人参与在内。”

    乾门会是一个会所,也是一个关系网。

    京城衙内发起的,很快就壮大成一张巨型关系网,笼罩住了华北和华西北,还在朝南蔓延。说好听点儿,是结交人脉,说难听点,和明着搞门阀派系没区别了。

    “有些东西,还真不是我能管的。”薄文钦轻嘲了声,忽然觉得不对劲,“不是,我怎么觉着,你说话那么呛呢……你今儿吃枪药了?火气这么重。”

    “你的错觉。”叶延生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直接撂了电话-

    再醒时,已经是夜晚了。

    可能是药效的副作用,谢青缦这一觉睡得格外沉,醒来时缓了缓,测了测体温。

    烧退了。

    外面雨势迅疾,比下午更猛,狂流的雨水将夜幕搅得更浓浑,云层里时不时划过闪电,映亮了四合院内的景观一瞬,阴沉沉的,恍若末日来临前。

    这雨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谢青缦揉了揉太阳穴,没见叶延生,也不是很想见。

    昏劲儿下去,她自己用完晚餐,觉得无聊,跑到放映室里,找电影看。

    星空顶的放映室,有个巨型幕布,深沉色调为主,通铺了地毯,半包围的沙发。

    谢青缦翻了翻电影名单,在拨到某一部时,顿了下,思绪有些游离。

    去年她和叶延生去冰岛,也遇到过暴雨。

    大片大片的云层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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