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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

    这一闹,终于把叶延生折腾醒了。

    “你谋杀亲夫啊?”他凝眸盯着谢青缦,一手掌着她的腰,按住,一手在她身后狠狠扇了下,“嗯?”

    谢青缦吃痛,心说他打那里上瘾了,错愕地“你”了半天,红着脸挤出半羞半怒一句:

    “无耻之徒。谁嫁给你了?前男友。”

    叶延生被这句“前男友”,弄出了一声冷笑。他攥着她想去揉的手,反剪到身后,“我看你是不疼了,又想长长记性。你是不是想这个星期都趴着睡?”

    谢青缦被他的话惊得无以复加,她挣扎着抗议,“你别不要脸,你欺负人!”

    “这就算欺负你?”叶延生好笑,“那你大清早的踹我,还掐我脖子,怎么算?”

    谢青缦心虚了一小下,往他怀里缩了缩。

    装死没两秒,她忽然想起自己是受害者,梗着脖子,冷冷的,“我做噩梦了。”

    “你做噩梦,所以打我?”叶延生挑了下眉,似乎是在质疑这两者的因果关系。

    “还不是因为你昨晚玩这个,我都没睡好!”谢青缦朝香炉的方向一指,没好气地控诉道,“我没睡好才会做噩梦!”

    “玩什么?”叶延生眼风不过一掠,又折回她面上,“这只是安神香。”

    “不可能!这要是普通的香,那我昨晚——”

    突如其来的沉默,诡异又微妙。

    叶延生勾了下唇,意味深长,“你昨晚确实特别主动,还特别……”

    谢青缦抄起枕头就往他脸上砸,手动让他闭麦,“你再说你就死定了。”

    叶延生握住了她的腰,眸色深了深,“你再动来动去,你就死定了。”

    “……”

    欲念在抬头,谢青缦能感觉到,硬邦邦的,不止腹肌。

    叶延生见她秒瞬就怂掉,觉得好笑,也是真有点纳闷,“你说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你脑补的我,除了会给你下药,还能干点别的人事吗?”

    “哦?”谢青缦凉凉地反问他,“除了没下药,你还干过什么人事吗?”

    看来某人对自己的畜生行径,完全没有清晰的认知。

    她小声吐槽,“能玩的,你不都玩了吗?”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叶延生轻哂。

    他捏着她脸颊揪了下,“不过阿吟那么娇气,掉眼泪我会心疼,就算了。”

    谢青缦拍开他,“我不想和变态说话。”

    想起身,叶延生却从她身后揽她,手臂框上了她脖子,往后扯了下。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栽进他怀里,还没爬起来,就感觉到他的手正往自己耳垂摸,一时间耳根发麻,耳垂发烫。

    她当时就会错了意,以为他大早上就想要弄她,话都说不利索,“喂喂喂!你能不能……歇会儿。”

    话音落下,耳垂一坠。

    有什么东西在耳垂下晃荡,极具垂感,凉意打在颈间,让她下意识抬手去摸。

    好像是耳坠。

    叶延生拨弄了下她的耳垂,看着宝石摇曳,语气很随意,“前段时间带给你的礼物,忘了送。”

    谢青缦睫毛一颤,很轻地哦了声。

    她装作不太在意地起身,进了衣帽间,才凑到镜前,走近去看。

    衣帽间的光线偏冷,映照着熨帖且排列整齐的衣服、各种款式和皮质的箱包、高跟鞋和摇表器里的腕表。正中是珠宝展示台,一阵流光溢彩,对面巨大的贴地立镜,清晰地映出她来。

    耳坠在她脸侧摇曳,光芒璀璨到迷炫。

    一枚6.32克拉的浓彩粉钻,和一枚6.03克拉的Type IIa钻石,混组AB款,高净度的品质,梨形的切割设计,一看就价格不菲。

    谢青缦抬手,指尖抚过那枚粉钻。

    暴雨几日,他们一直待在一起。这对耳坠,不会是她提分手那天带回来的吧?

    她垂了垂眼睑-

    没有软禁,也没有寸步不离的看守,谢青缦确实不会拿在乎的东西去赌,所以叶延生根本不担心她会一走了之:她在乎的一切根基都在国内,逃又能逃到哪去。

    闹到最后,也只是在耗着。

    叶延生以为谢青缦还要闹段时间,谢青缦自己也这么想,但事实上,放晴后她也没再提——可能那场暴雨太漫长,把她折腾得没脾气了,她安静下来。

    一切像是被强行掰回正常状态了。

    周末电影首映礼,就在京城,《芳华》的主创团队和主演基本都到了。一下午的互动和媒体采访,做了几个小游戏,最后给到场的粉丝分发了礼物。

    向宝珠还到了现场,装作粉丝的样子,拿着应援手幅和她互动。

    散场到了后台,两人才聚到一起。

    谢青缦盯着她手上的发光手环,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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