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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印象派和后印象派的画作,总是被拿出来对比,同样的光影变幻,比起莫奈,费迪南德的更偏向诗意现实主义,一样震撼人心。

    通顶的书架墙,除了摆满了上万本线装书,还放置了文献金石、字画古玩。

    深棕色实木元素贯穿整个书房,地毯柔软,中间有个下陷式的沙发休息区,茶席区和丹青台,书桌和多屏电脑遥遥相对。

    谢青缦铺纸、研磨,只是提笔时迟疑了下。

    “我送你的礼物”太平庸,“我喜欢你”太直白,“见它如见我”太庸俗,好像还不如不写。

    迟迟落不下笔。

    想想还是要找个含蓄点的诗句。她思量间,视线瞥到书桌上的一个青花山水笔筒。

    看起来是清朝时的样式,只是像假的。

    谢青缦多少有些诧异,按叶延生的身家,哪用得着摆一个赝品?

    只说卧室里摆着的那只宋代的瓷瓶,都是拍卖会上8500万落锤的孤品。

    她怀疑自己看走了眼。

    想拿起来细观,可她拽了一下,底端像是牢牢粘住了一样,竟然没拿起来。

    她愣了下,“什么鬼?”

    察觉到不对劲儿,谢青缦更不信这个邪,趴在书桌上连拉带拽,倒腾了好半天。

    而后咔嚓一声——

    无意间一扭,笔筒旋转了个角度,身后有排书架,突然向后挪动,滑到了一侧。

    是机关。

    这个书房里,竟然有隐藏空间。

    书架后别有洞天。挑高的空间里,光线冰冷地投下,里面有不少生物和地质标本,色彩斑斓的蝴蝶、野生动物、植物和化石,最醒目的是正中间,放置了一个恐龙骨架。

    看起来是个私人收藏室。

    谢青缦总觉得这样不太礼貌,所以略略扫了眼,就打算出去。

    只是转身的瞬间,她僵在了原地。

    充当了暗门的书架是两面的,从私人收藏室往外看,也是书架墙。

    书架的正中,摆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放的不是照片,而是一张素描,女孩十几岁的年纪,面容如玉,泠泠若雪。

    那是一张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太像了,相像到她本人都觉得,难以分辨对方和自己的程度。只有一点不同——

    那个女孩的左眼眼尾,比她多了一颗泪痣。

    第39章 镜花水月 床上的消遣

    谢青缦手脚凉得彻底。

    说不上来的感觉, 悲伤、错愕、失望、愤怒……似乎什么感觉都没有,她钉在原地,既没有动, 也没有说话, 而大脑, 像被强制放空了一样, 只剩空白。

    好半天, 她才找回身体控制权。

    她朝那张素描走近,脚下像注了铅, 短短几步,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镜框的玻璃虚虚地映出她的脸, 和素描中的女孩叠合。

    女孩颈间挂着一枚佛坠。

    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就是叶延生日日戴在身上那块。

    素描的左下角有一行小字, 很漂亮的字体, 是叶延生的笔迹:

    ——与Eva在Santa Monica,LA.

    “Eva……”谢青缦伸手抚过相框,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笑得脸色惨白。

    她的指尖都在抖。

    她不意外叶延生有过去,也不意外这枚佛坠会是别的女人的东西,她甚至能接受他以前有个白月光什么的。

    反正都是过去式。

    她自信自己是不一样的, 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真正在一起的,只是她和他。

    所以她可以不在乎。

    可这么多种可能性,事实偏偏是她最无法接收的那一个——

    她竟然是个替代品。

    那这么久的时光算什么?叶延生对她的好算什么?她以为的特殊和偏爱算什么?

    都是……缅怀旧爱后的移情吗?

    除夕夜她喝醉酒,戏言想看烟花,他带她回港城, 是为了实现她的愿望,还是因为港城有这个女人?

    那晚还是她初次,就因为碰了下那枚佛坠,他用数据线捆了她,那样冰冷和不耐,半分怜惜也无,是觉得她不配碰那个女人的东西吗?

    赛马会他以她的名义投资,送她凌瑞的项目,一掷千金,真的是因为心疼她,为了替她和谢家牵线吗?

    他捏着她的脸颊,说出那句“我喜欢你开心的样子”时,是单纯地想要她开心,还是想看到她这张脸开心?

    还有洛杉矶……

    洛杉矶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和她上完床,连片刻的温存都没有,说走就走。

    那还是凌晨时间,他跟她做到失控,她求饶都没用,可一个短信,就轻而易举地叫走了他,花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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