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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具暗示性,“你可以啊。”

    “我没有!”

    谢青缦想解释,然后发觉“我闺蜜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你就是她说的小白脸”这个解释,也没好到哪里去。

    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只能徒劳地挣扎。

    她眼睁睁地被他握着腿弯掰向两边, 哽咽了下,“那是她自己脑补的。”

    “是吗?”叶延生自上而下打量她的眼神,十分玩味,“我看是昨晚结束得太早,阿吟不满意。那待会儿,阿吟就好好习惯一下,以后受不了也要继续。”

    “我真没有。”

    谢青缦掌心撑在身后, 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半起身,一个劲儿地摇头。

    “你,你明明知道,我每天,每天晚上都跟你在一起,你就是故意欺负我!”

    叶延生很轻地勾了下唇。

    他姿态是悠闲的,平日气场恍若折光利刃,威势迫人,在她面前却像是敛刀入鞘,收了一身的杀伐气,只余风流。

    “所以阿吟最好乖一点,以后永远待在我身边,别给我机会。”

    谢青缦仰头回望着他,极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似乎在回味他的话,只是没找寻到回答。

    叶延生已经低头,寻她的唇。

    而后他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目标明确,将东西放进她下面。

    外面始终没下雨。

    夏日的天气反复无常,阴云压了大半天,竟然散了个干净,那股炎热和闷潮,铺天盖地,充斥在港城的每一寸空气里。

    明亮的光线从窗外透进来,抛洒在叶延生背后,将她陷落进阴影里。

    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谢青缦想推开他,阻止的动作却如螳臂当车,话也被他的吻封缄。她难耐地哼了声,只能学着去适应那份不该有的存在。

    叶延生松开了她。

    他刚刚一手挑开的小型珠宝盒,已经空掉了,东西在她那里。

    珠宝盒骨碌碌地滚落在地。

    叶延生勾着她的下巴,看她红唇微张,喘着气适应,眸色深了几分,“知道这是什么吗?”

    谢青缦大概知道。

    天鹅绒的宝石托上,本该托着一枚珍珠,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大溪地孔雀绿。

    谢青缦的记忆瞬间被感官召回。

    昨天那套昂贵的珠宝,她最不适应的是那两只蝴蝶,最先被去掉的也是。

    上车后,她对着叶延生,软磨硬泡连哭带求,又是撒娇,又是被哄着说了好些不堪入耳的话,才换得他作罢。

    “那阿吟是不是该补偿我?”

    叶延生漆黑的眼眸紧锁着她,棱角分明的脸,极具侵略性的帅。

    “阿吟对我主动一点,好不好?”

    谢青缦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轻轻一眨,明珠般的坠下。

    她不知道他要的主动是什么,只是懵懵然地望着他,顺着他的声音点头,而后听到他要她坐上去。

    可是那颗珍珠呢?

    疑问脱口而出,半晌都没得到回答。回应她的,只是一声轻笑。

    低低的,沉哑的,带了几分痴缠。

    车窗外的霓虹纷乱,华灯璀璨,拔地而起的高楼建筑林立,IFC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重重灯影。满城的灯火,如金色潮水漫延开来,港岛的夜晚,是说不出的辉煌。

    错落的光影飞快的掠过叶延生的眉眼,映亮了一瞬。

    他看她的眼神很奇特。

    叶延生忘记她太小了,接纳什么都困难,可他依旧没有帮她拿掉的意思。

    他摸了摸她的长发,昂扬碰到大溪地珍珠上,“就这么直接把阿吟…开好不好?”

    他的意图昭然若揭。

    谢青缦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她连他的全部都勉强,更别提再多别的。

    但她没来得及阻止。

    叶延生在她耳边,低声喟叹,“明明都…开过了,怎么几天不见,还是那么的紧?”

    就那么一下,外面已经寻不到那颗珍珠了。就像此刻。

    叶延生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

    “年前在拍卖行拿到的珍珠,一共两枚,”叶延生倾身,一手撑在她身侧,“本来想给阿吟做首饰的,可是现在,怕是都被阿吟用坏了,阿吟打算怎么赔我?”

    大溪地珍珠中,孔雀绿都是山岛珠,能达到完美无瑕程度的,本就少见,在此情况下,达到两厘米直径的,更是珍稀。

    更别提是两枚,近乎一模一样的珍珠。

    色泽温润的珍珠,光华惊艳,浓郁如墨,恍若森林里透出的幽光。

    只可惜都耗掉了。

    珍珠不算特别名贵,但格外娇贵,平时不能沾水,尤其是浸泡热水。

    谢青缦一阵脸热,在心底骂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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