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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去逛街,好不好?”

    “什么聚餐?”谢青缦愣了下。

    “你没看群里的通告?接下来三天休息,明天要去杭安吃饭。”

    “这么突然?”谢青缦多少有些诧异。

    这部剧的导演简直是工作狂魔,要求严苛,还喜欢每天从早到晚连轴转。

    平时别说聚餐了,都不怎么休息。

    因此她跟叶延生都异地两个多月了——当然也不算是坏事,除夕那两天两夜,让她觉得,分开一段时间挺好的。体型差和那夸张的尺寸,已经很要命了,还有个体力差,她是真跟不上叶延生的精力。

    叶延生好像根本不会山穷水尽一样。

    他只在唤她“阿吟”时,最温柔,温柔缱绻得像是在同她讲情话。

    但也只是听着温柔,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尽了。她任他鱼肉,他还不够,要她承受之余的迎合和回应,要她顺从之后的主动,要她将他的完全接纳,毫无保留。

    和他平时的样子,反差太重。

    明明一贯散漫肆意,哄她时撩天撩地,相处时那么贴心,做时却强硬得彻底。

    她越想越觉得,叶延生不会是在做时很“规矩”的主儿。

    他看起来反倒有点儿那种倾向。

    虽然目前为止,叶延生还没干什么,但她已然受不住。万一……还是异地好。

    思路已经完全偏离了。

    谢青缦晃了晃脑袋,心说这不是重点。

    剧组聚餐,为什么不就近在横店,却要跑到一两百公里外的杭安市?

    闲的吗?

    “也不是啦,是投资方说,看我们拍戏太辛苦,要请客。人家投了几个亿,这点面子,导演还是要给的。”

    女二解释完,又笑嘻嘻地补了句,“要我说呢,搞不好是看你大雪天下水,资本家才大发善心,让我们跟着沾光。”

    “啊?”

    谢青缦觉得,自己就没跟上对方思路。

    “今下午投资的郑总就在现场,看了一下午,你没注意?”这回轮到女二震惊了。

    说来也奇怪,这个剧组的资方,比她遇到过的和想象中的,都好说话多了。

    每次来剧组都很和善。

    完全没有高高在上的阶层感,也没搞出什么潜规则之类的花边新闻。

    女二从没想过,这年头还能有这种大善人,更没想到,谢青缦对此一点不关心。

    谢青缦沉默了几秒。

    “我还奇怪呢,你怎么也不过来打招呼。就算不想攀关系,也不能太冷漠啊。”

    女二劝道,“你看,剧组里那谁多会做人,郑总每次来,就差贴上去了……还是要和资方搞好关系的,毕竟多少要靠资源。”

    知道她好心,谢青缦含混地应了声。

    投资的那个郑总,她早就见过。

    当初在京城府右街的会所,两人打过照面,但也实在称不上多熟。

    进组之前,她就听说了,这位郑总,对选角结果颇有微词。导演直接拍板定了她,资方都要炸了,只是种种原因之下,也可能只是碍于叶延生,对方才没发作。

    之后在剧组碰到,郑东跃对她,也还算客气——就,敬而远之吧-

    次日傍晚,杭安。

    夜幕下霓虹辉煌,华灯璀璨。白日的繁忙与喧嚣没有归于沉寂,只是汇入夜晚的车流和灯火中,从南宋御街的灯笼到钱塘江畔的霓虹,映照着远处的湖光山色,若隐若现,恍若流动千年的画卷。

    车子一路驶入西湖畔的园林,江淮会。

    杭安的浮华,和京城不一样。

    皇城脚下,摆在明面上的,都是窥不出门道的,玩得就是隐秘。

    江淮会私密性虽高,却没那么弯弯绕绕。

    俱乐部的造景和审美是顶尖的,江南园林雅致,曲折而富有变化,对比北方园林的威严气派,别有一番情调。

    停车场内空荡荡的,才让人发觉,今晚的江淮会之所以格外静谧,是因为——

    清场了。

    男二没忍住一声“我靠”,感慨道,“我们这部戏的制片人真够有钱的。”

    “喂喂喂,谨言慎行啊,林老师,小心被狗仔拍到,上黑热搜啊。”女二提醒。

    “放心吧,这地方有门槛,我们平时都进不来,狗仔也别想了。”男二啧了声,“东南第一奢场,年前传过的私宴,就这个数。”

    他比了个手势,“能把饭局弄到这儿,还直接清场……NB。”

    据说江淮会的私宴,是玉石的假山,翡翠的苔藓,杯碟盘筷全是古董。

    谢青缦没太当真。

    外界媒体最会编故事,照片没流出去一张,堆金砌玉的传言已沸沸扬扬。

    不过江淮会有门槛是真的。

    大多私人会所都需要验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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