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手里。
谢青缦转瞬便想通了原委,随手抓了把一旁放置的饵料,抛入池中。
“说归说,她敢all in,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霎时间,一动不动的锦鲤似乎被惊醒了,在池水中一窝蜂地涌向饵料。
“有半年前兴荣数据造假当反面教材,诺科的临床试验成功,才会更吸引人。”
通话另一头说,“何况诺科提供的单抗药,确实能领先目前市面上的其他药物。当然——只是目前。”
诺科提供给君港的单抗药,只是半年前为了套牢周毓,抛出的饵。
药物能获批上市,自然没有任何问题。但它仅领先目前市场,并非是最尖端的成果。
谢青缦大部分资金也被用在了这一局。
“年后市面上会出现一款适应症更多的单抗药,收割掉君港占据的市场,你会看到他们血本无归。”
池底的鱼群散去,重归平静。
谢青缦望着池底,勾了下唇,“真不愧是我的好哥哥。”
这话听着多少有点阴阳怪气。
像赞赏,更像嘲讽。
对面闻言也是一笑,似乎并不恼怒,只是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那我的好妹妹,怎么戒备心那么强,连我都防?”
不等谢青缦回答,他自己先跟个戏精似的,假模假样地叹了一句,“看来同父异母,就是很难同一条心啊”,而后才冷嗤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自己留了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