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我没有——!”
艾吉奥气恼大声反驳着,终于翻到一页定在那飞速看完几行,像是找到了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似的,迫不及待指给她:“看清楚,这是威尼斯狂欢节的庆典那天,所以我没和她们——反正,至少现在这个我还没有!”
——而且,被她亲自指出这一点之后,等真的到了那时,记录中奔波劳累一整晚、夺取黄金面具刺杀总督的自己身心俱疲至极,才会选择在温柔乡中寻求片刻麻痹……这样的“未来事件”,在这一刻也注定要消失了,现在这个他,宁可到时跟那几个交际花去房顶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也绝不可能再被她们拉进房间,玩什么见鬼的多人运动了……
经这件事之后,艾吉奥倒突然有了兴趣再次打开那三部作品——不是先前为了快速了解剧情的游戏录屏,这次则是游戏本体——不行,光把主线大事件背得滚瓜烂熟不够,他得亲自检查所有细节,天知道那些他早已遗忘或是根本未曾在意的犄角旮旯里,到底还埋着多少“她知道而他不知道”的地雷,又不一定哪下再掏出来挤兑他……必须防患未然!
然而他漏算了一件事,穿越来这么久,他会操作洗碗机微波炉洗衣机,会点外卖会网购社交软件刷得溜,却唯独确实没上手接触过电子游戏这种领域,加之长时间看的是高手玩家那种行云流水零失误的录屏,就会让他产生一种致命的错觉——“我上我也行”。
于是结果是……事实上开局还没十分钟,艾吉奥就卡在和他哥赛跑五连败而暴躁破防,愤怒把键盘拍得啪啪响。
社畜在背后围观,笑到满床打滚。
还有打到《兄弟会》之后,在巴托罗密欧佣兵营的地下黑拳俱乐部,艾吉奥也屡屡碰壁死活过不去第五关——空手40秒击败五个佣兵,气呼呼地跟她抱怨:“都怪这个东西太难控制!要换成现实里让我亲自去打,区区五个人,早就解决了好吗!”
社畜笑吟吟对他给自己找借口不置可否,只掰了掰手腕,悠然活动了一下肩颈:“起开。”
艾吉奥:?
他诧异看了一眼她,倒也乖乖让出座位,抱臂好整以暇地旁观,似不信她有这个本事。
社畜坐上电脑椅接过操控权,也不急着立即去开启挑战,而是传送去别处,故意招惹了些波吉亚卫兵打架找找手感,觉得差不多了才回到兵营——然后,一轮解决。
艾吉奥:“哇哦。”
沐浴在他惊讶目光里的社畜得意洋洋,尾巴翘上了天:“童子功,没得比的。”
还有一次艾吉奥把她喊来,那时他没有进游戏,而是停留在选择章节那个DNA螺旋状的页面,指着一处严肃说道:“晴,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来回选中两个章节的节点,前一个是“佛利之战”,后一个是“虚荣之火”:“按它的意思,是我1488年追着金苹果从佛利出发,直到1497年才走到佛罗伦萨?这么多年我干什么去了,是穿越了九年之后才回来,还是被人夺舍了,不然根本说不过去啊?”
这一下给社畜也问住了:“啊,这……我也不知道啊,这你得问育碧了。”
一听某两个字,艾吉奥却露出吃到脏东西的鄙夷眼神:“育碧,那个Abstergo公司的原型、把我和其他许多刺客的生平全都做成游戏让人消遣玩乐,他们则赚得盆满钵满的那个罪魁祸首?还是算了吧。”
社畜:“……你到底气的是他们拿你赚钱,还是在气他们给你建模做的不够帅啊?”
艾吉奥噎了一下:“……都有!不行吗!”
社畜:“。”
那没办法了,毕竟古早作品……或者说某种程度上多亏三部曲时间够早没赶上时代,也就至少没有让人大呼“卧槽恶俗啊”的奇怪d大范围传播,反观隔壁李三光、云片和萨菲罗斯……啧啧啧,没有裸体d你就偷着乐去吧。
……
来到这边之后艾吉奥的袖剑就再也没有机会出过鞘,纵使按道理,伊述说他本身穿越回去后身体机能会还原的话,那身上这些装备武器也能一键还原才对,但大约是已经养成的习惯难改,艾吉奥该定时对那些机括的保养依旧一次都没落下,还有那条绑缚了许多小袋与工具的宽腰带、那双略有磨损的鞣革手套,以及那件红白刺客长袍上皮革与金属的部件,也都会被他拿出来定期擦擦油护理一下,然后再仔细放回衣柜,珍惜谨慎得如同对待一件与他灵魂相连的圣物,也像是在回味一段不容忘却的过往。
某次看着他再次取出刺客袍细细端详,社畜在旁边嘴贱:“嘿,我说,你要不要再穿上试试——你确定现在还套得上吗?”
她幸灾乐祸的眼神在他周身瞄了一圈,尤其在虽然仍算得上劲瘦有力腹肌分明,但跟刚穿越来时候那棱角锋利、每一寸肌肉紧紧附着皮肤、好似随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