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问了弱智问题的社畜无言以对,只得悻悻把烤肉夹让给了他。
另外,很快她就意识到尴尬的事还不只这一件:当一盘跟前几道画风明显不同、摆盘精美别致、还伴着干冰升华袅袅白雾的华丽肉品被端上桌,艾吉奥看着她死鱼一般的表情努力憋笑,瞅瞅那盘肉后饶有兴致吹了声口哨:“看来昂贵的牛肉也不只是贵在本身——这叫什么,靠包装抬身价?仔细看也就是脂肪多了点嘛……”
他对着和牛表面均匀细腻的白色大理石纹理煞有其事点评,又看到社畜变黑的脸色顿觉不对,赶紧找补:“嗯……倒是肥得很均匀,从前确实没见过,这样的牛是怎么养出来的?”
“可能是从不运动吧。”社畜面无表情幽幽道,指了指自己:“就像我一样。”
艾吉奥微笑凝固:“……”
太地狱了喂!哪有人把自己跟食材类比的啊!这让他还怎么下得去夹子!
一方面可能出于报复,也可能纯是他的某种私心,艾吉奥上来就把烤熟的几片昂贵和牛送到她的盘子里:“来,尝尝‘你自己’。”
然后他想了想,又夹来一片普通纯瘦的:“那么依此类推,这个可能算是‘我’,你比较一下,哪个更好吃?”
社畜:“……”
真t了,得亏俩人交流还是大多用手机翻译,不然这对话让别桌听了怎么想,汉尼拔是吧。
她漠然先后把两块肉塞进嘴里嚼嚼,实话实说:“那肯定是贵的好吃了。”
艾吉奥一脸果然如此地笑了笑:“那等吃完这顿饭,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吧——呃,也可能不止一个,我还没完全想好。”
“什么,你在网上看到的东西吗?”社畜疑惑望了他一眼,对方却神神秘秘不再表态,只心情明显愉悦地继续烤着肉,并暗搓搓把更多油脂均匀香喷喷的和牛片往她的盘子里夹,给社畜闹得无奈又好笑:“行吧行吧,但还是得先看衣服,服装店关门时间比整条步行街要早不少,赶不上的话可就只能等下次了。”
这确实是一顿让两人都极为满足的晚餐,主要还是艾吉奥表现得足够坦然一点也不扭捏,也丝毫不隐藏自己容量远超现代人的胃袋,肉不够吃了就诚实直说想加,之后他们又加了两次肉品才吃到彻底饱足,最后账单打出来一看,愣是把地图上写着人均不到两百的一顿饭吃成了快破千。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真看见这个的社畜还是忍不住悄悄吸了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股绞痛让自己表现如常。
之后两人去了迪x侬,社畜自己也不想表现得太没出息,然而两只眼还是根本控制不住死死黏在穿了紧身运动衣更显身材炸裂的某人身上,抠都抠不下来。
如果说放量不足的白衬衫是对五百年前异世来客的一次尝试伪装和束缚,那么这件每一寸布料都紧贴肌肤起不到半点修饰作用的运动衣,则像是彻底放弃了自欺欺人的掩饰,将这具精壮致命的身躯蕴含的原始力量感与野性暴露无疑,用清晰展示出每一块肌肉的隆起、每一条筋络的走向、每一道骨骼的轮廓,放肆而骄傲炫耀着这种充满生命张力的□□美。
现在的社畜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幸亏对于广大牛马来说优x库在通勤上的实用性远高于迪x侬,这间店里的人流都没之前那家四分之一,目前占领这面穿衣镜的只有他俩,否则要是像刚才那样引起围观,哪怕她冲上来厚着脸皮再“宣示一次主权”,也未必堵得住窥伺者熊熊燃烧的热情了……
“唔,这个很不错,不管怎么动作都不会受限,穿起来很舒服。”
偏偏某些人还对着镜子格外满意地在那左转右看,跟只开屏的孔雀似的肆无忌惮释放魅力,直到在镜面里对上社畜呆愣久久回不过神的弱智眼神,艾吉奥才眉梢一挑,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弧度,忍着笑意转身看她:“有那么好看?”
社畜条件反射小鸡啄米点头,接着陡然回神,又亡羊补牢矜持干咳一嗓子:“那什么……只是刚想起一句话,俗话说得好,胸围过百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艾吉奥似有所感唔了一声:“可惜这里没有尺子,那在你看来,我能过关吗?”
社畜:“……能。”
嘴上惜字如金的她内心深沉想着:以手机阅览擦边男无数的经验来估测……老娘这双眼就是尺,错不了一点的。
艾吉奥双眼晶亮,欠兮兮笑了:“这么肯定啊?”
社畜翻了个白眼:“擦,你以为我单身多少年了,这种……虽然已经不抱希望这辈子能吃到什么好的,但论起奇怪的知识,就算是你也未必赶得上好吧,比如我从手指尖到腕横纹的长度刚好是十八厘米什么的——”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嗨了的她瞬间收声,看到艾吉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