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小鱼右边,是西装革履的钟忘熵。
林小路妈妈多看了好几眼钟忘熵,悄悄跟江小鱼说悄悄话:“这是你们新校长吗?长得好帅。”
江小鱼扭头:“是的,阿姨。”
说完话,江小鱼回过头来,看着讲台的位置,全程目不斜视,不肯给钟忘熵一个眼神。
江小鱼可还没忘呢,钟忘熵不仅不跟他道歉,还威胁他,简直过分太过分了!
钟忘熵扭头,看到的就是板着小胖脸的江小鱼。
虽然和以前的舒淮不一样,但……也挺可爱的。
讲座过程中,钟忘熵听地认真,江小鱼听地直打哈欠,果然没意思,不如在店里陪着爸爸。
结束之后,有家长和专家面对面交流的环节,王守成适时过来,跟林小路妈妈说,可以帮忙看着俩孩子。
林小路妈妈非常感谢,去隔壁向专家咨询去了。
江小鱼依旧目视前方,谁也不搭理。
钟忘熵没忍住,轻叹了口气,清了清嗓子:“别气了。”
江小鱼瘪着嘴,终于扭头看他,但明显是要个说法。
钟忘熵没见江小鱼之前,想见他,见到之后,钟忘熵也不知道说什么,还是王守成打圆场:“小鱼,钟总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
江小鱼指着钟忘熵:“你让他自己说。”
钟忘熵一愣,有种诡异的熟悉感,他猛地想起,之前自己做了什么错事,舒淮也是这样的。
钟忘熵心情一瞬间变得极好:“行,我错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江小鱼瞬间变得得意:“你错哪儿了?”
钟忘熵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自己错哪了,他看一眼王守成。
王守成也就从助理那里听了个大概,眼下他也不知道怎么说啊!
钟忘熵见指望不上王守成,便道:“我做的所有事情都不对。”
“那倒也没有。”江小鱼软下了语气。
王守成见状:“哈哈,咱们说开了就行,哪有隔夜仇的!”
钟忘熵:“你闭嘴,我在跟他说话。”
江小鱼认同地点了点头,这是他和钟忘熵的事情,他们俩个解决就够了!
王守成:“……”算了,想想这俩能聊到一块的神人,多少都有点不正常。
王守成转头跟林小路聊天,还送了他一根棒棒糖。
江小鱼向来是个大度的人,这事既然过去了,那就算了。
“我有好好练字哦。”江小鱼傲娇道。
钟忘熵来了兴趣,指了指桌子上的纸笔:“来写俩个字,我看看。”
江小鱼摇了摇头:“这里没有工具,我练的是毛笔字。”
钟忘熵直接笑了:“毛笔字好啊!”
钟忘熵这一笑,把王守成吓个不轻,没忍住扭头看了一眼,这还是钟总吗?
“今天确实不太方便,”钟忘熵站起来转悠了两圈,又坐回来,“改天,我让人在办公室加张桌子,你就在那上边练字。”
江小鱼点了点头:“好啊。”
短暂的别扭之后,江小鱼和钟忘熵又和好了。
林小路妈妈没多久就回来了,谢过王守成后,带着俩小孩回去了。
钟忘熵坐着没动,突然看到了旁边位置上,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着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钟忘熵捡起来,问王守成:“这是什么?”
王守成通过塑料袋,艰难地看出来:“钟总,好像是蛋挞。”
钟忘熵疑惑地解开塑料袋,先是闻了闻,而后眼前一亮。
王守成目瞪口呆,看着钟总两口吞完一个蛋挞,心想,他好像知道送钟总礼物要送什么了。
钟忘熵优雅地抚了抚身上的渣渣,发布圣旨:“跟他说一声,明天带上他亲手做的蛋挞来幼儿园。”
即使已经习惯了钟忘熵的抽象,王守成嘴角还是没忍住抽了几下,幼儿园的学生,亲手做蛋挞?
尽管这个要求十分离谱,王守成还是如实向江小鱼转达了。
江小鱼回来的路上还在生气了,生气蛋挞丢了,没想到刚到店里,就收到了王守成的消息,知道蛋挞是被钟忘熵吃了后,江小鱼瞬间不气了,有人吃了就好,这样就没有浪费爸爸的成果。
至于亲手做这件事,江小鱼根本没想那么多,只表示知道了。
甜品点里,江小鱼委委屈屈地说没吃到蛋挞,江舒淮摸了摸江小鱼的肚子,便给他拿了一个:“现在开心了吗?”
江小鱼开心地点了点头,吃完蛋挞。
李纯忍不住好奇:“老板,你就这么相信小鱼?”
江舒淮点头:“小孩子很好懂的,撒没撒谎一眼就看出来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