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钟淑琴脸上的笑容已经很难再扯出来了,只想让这次壕无人性的购买早点结束。
但钟忘熵哪里是那么容易满足的,又一连挑了好几件东西,看着钟淑琴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才终于停下了指点的动作。
店里的配货,基本都要被搬空了。
钟淑琴手抖着,拿出自己的银行卡来,这个时候,她也不确定自己的钱到底够不够。
就在店员马上要接过去的时候,钟忘熵拿出一张黑卡来:“姑姑,最后一次了,他要是还那么蠢,我就没他这个弟弟了。”
钟淑琴眼泪立马流了下来:“忘熵,好孩子,你可真是个好孩子啊。”
店中所有人齐齐的抽一下嘴角,难怪人家能有黑卡,看看人家这种做法,够他们学一辈子的了!
钟忘熵从商场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钟忘熵怀疑自己可能是再次出现幻觉了,他揉了揉眼睛,果然再看的时候,两个身影已经都没有了。
他就知道是幻觉,能死而复生回来一个小的还不够,他竟然还奢望再来一个大的!
江舒淮虽然在儿子买包的时候肉疼,但儿子都给他买上了,这是儿子的一片心意,江舒淮便日日背着这个包在身上。
有人问起来,江舒淮就大大方方的说,这是儿子自己赚的钱给他买的。
甜品店里,员工和经常来的客户们都知道了,江老板的儿子虽然年纪小,但是个顶顶孝顺的,赚了钱就给爸爸买包。
不少人看江舒淮的眼中都带着羡慕。
有小孩的人家,回家之后都忍不住问自家小孩:“你什么时候给我买包啊?”
小孩莫名其妙,转个身,屁股对着家长,继续玩飞车。
*
“你们幼儿园要合并了?”江舒淮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略微有些惊讶。
江小鱼一副非常惊讶的样子:“啊!”
江舒淮看着群里老师的通知,老师说是有一个特别大的集团,最近想要开拓幼儿板块,便收购了他们幼儿园,幼儿园不仅地址要迁移,迁移到本市最豪华的地区,连带着基础设施和教师素质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关键是每年的学费还不变。
因为这事,江舒淮到小太阳幼儿园去给江小鱼开会,听着新幼儿园的各种条件,江舒淮大开眼界,没忍住跟江小鱼道:“天上掉馅饼了吗?”
江小鱼心想,不是天上掉馅饼了,是天上掉新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