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安稳日子。
宋敷束临死之前,没忍住问钟忘熵:“他们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你要为了他们做到这个份上?”
这也是江小鱼想知道的,江小鱼坐在小板凳上,胖手撑着脸看钟忘熵。
钟忘熵的眼神有些空洞:“他们是我的爱人和孩子。”
宋敷束捂着流血的伤口,垂死挣扎:“钟总怕不是被人骗了,那孩子跟江舒淮长得一模一样,谁都能看出来他说江舒淮的亲儿子,怎么可能是钟总的孩子?”
钟忘熵的语气带着股死意:“舒淮为我生的孩子,我还没来得及和他说上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跟舒淮说一声谢谢,两个人就被你害死了。”
江小鱼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又捂住了嘴巴。
他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妈妈,原来妈妈竟然是这么高大的一位男人。
好像也能接受。
一切结束后,江小鱼看着钟忘熵就跟花蔫了似的,下意识有些担心。
但钟忘熵还在操办他和爸爸的葬礼,好像也挺正常的。
灵堂里,两个棺材。
江小鱼被放到一个略小的棺材之中,江舒淮被放到很大的那个。
江小鱼在棺材里飘了一圈,很是开心,出来的时候,他看到钟忘熵也躺进了爸爸的棺材里。
江小鱼还没反应过来,钟忘熵一把短刃刺入胸口,鲜血不断流出,钟忘熵却露出一个笑容来,紧紧抱住了江舒淮,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舒淮,我来陪你了。”
也是这时候,江小鱼感受到灵魂逐渐变轻。
最后,江小鱼只来得及将江舒淮和钟忘熵俩人的面孔印在脑子里,轻轻喊了一声:“爸爸,爸爸。”
下一秒,江小鱼猛地醒来。
江小鱼打量周围,这里好像是他三年前的家。
“江小鱼,出来吃饭了。”门外传来温柔清亮的男声。
一瞬间,江小鱼眼泪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