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还有他自己补的心得,密密麻麻的,却透着股安稳。他拿起笔,在笔记本的空白处写了行小字:“自习课流鼻血,陆屿阳帮我擦了桌子,给了我蜂蜜水。”字迹很轻,像在记一件普通的小事,也像在记着同桌之间,那点不用刻意言说的、淡淡的关心。

    陆屿阳还在低头画竞赛题,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很轻,和风扇的“嗡嗡”声混在一起,成了自习课最安稳的背景音。温时予喝了口剩下的蜂蜜水,甜意还在舌尖,心里忽然觉得,其实和陆屿阳做同桌,挺好的——不用急着熟络,不用刻意找话题,就像现在这样,他出了洋相对方不嫌弃,还愿意搭把手,平淡又自然,却比任何刻意的亲近都让人觉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