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去的,中途却这样离开了 ,怎么说都感觉有些不妥。

    “没想到现在还能遇见师姐!我还以为,赶不上了呢……”这名弟子神色匆匆,说话间还连连喘了几口气,“我正好被长老喊过去,回到来时,宣讲会已经结束了,我,我是特意来看师姐的!”

    许如霜回以一个感谢的笑:“好呀,你也对剑,对剑峰感兴趣的话,现在了解也来得及!当然,也可以去大家常去的山头观剑,有很多剑修或对剑术感兴趣的弟子都会在那边训练呢,相信可以弥补你的遗憾。”

    许如霜刻意避开了类似“特意来看她”这样难以应付的话题。许如霜不希望,也不愿意听见有人口中所谓的“为了师姐才加入剑峰”这样的话,这样让她无端背负了他们的因果,更有甚者,哪天练剑吃了什么苦还反怪到她头上。练剑,应该是出于自身对于剑的热爱,如果将修行之路寄托在她身上,她也不认为这样的人能在这大道上取得什么成就。

    这名弟子好像没有听进去:“啊,好,师姐也会在那练剑吗?今天没来宣讲会,师姐是不是还在会上展示宗门的剑法了?好遗憾啊……”

    弟子故作遗憾,掩盖住内心的算计。他盘算着,师姐这么心软的人,在听到这里的时候应该会透露更多她的信息,说出接下来她练剑的地点安排了吧?到时候再去看也不迟啊,而且,这还是他私下里问的,到时候再不经意透露给他们……

    许如霜不是没脾气的。在她工作的时候出于对她的喜爱问问题,她当然欢迎,并乐意解答,她的答案要是只是能满足新生小小的好奇心,就算是没什么价值的问题当然也可以。但是像这样占用她的私人时间,又在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继续下去的话……她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并没有。”她的笑意中蕴含-着警告的意味,并且还特意表现得很明显,就看这名弟子是不是瞎了眼没看出来了。

    “宣讲会上做剑术展示的,是……诶?”

    “是我。”

    一点寒芒掠过,那弟子没看清有剑,却有耳侧的发丝簇簇落下,提醒他剑刚从身边擦过。这要是在战场上……恐怕他早已被一剑封喉。

    一片被削做两半的叶片从眼前飞过,许如霜的身侧多了一名男子。

    那名弟子方才如梦初醒。刚刚入宗,哪里见过什么大场面,更何况这已经危及了他的性命。

    弟子的腿不住地颤-抖,像是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因为过度恐惧,像噎住一般上不来气。连嘴唇和牙齿也不听自己的使唤,惊慌地打颤。

    “呃呃你……”

    他都认不得自己的声音了。

    “怎么?很惊讶?你没见过我?是因为在新生表彰会上坐的太靠后了吗?还是说……开会时你甚至还没出秘境?”

    沈云渊显然没打算说两句就放过此人。

    “也是……宗里虽然有盲眼的前辈与道友,但蠢材总是认不出人的。”

    那人似乎被吓傻了。久久没有动作。

    “说话,刚才不是很能说吗?不是想看剑吗?我已经展示完毕了……还是说,你没看清,想再看一遍?”

    那人没想到中途冒出来个又凶又不讲理的,害怕之下,只好看向一边皱着眉的许如霜。

    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师姐!对啊,有师姐在这里,他还有什么怕的?

    这人再怎么厉害,还敢在师姐面前作威吗?师姐这么心软的人,一定看不下去这种宗内斗殴行为,一定会帮他的!

    “师姐!师姐……你!”

    那人瞪大的眼从狂喜转变为惊恐,像是看到了超出他认知的不可思议的事一般。

    一阵罡风霸道地横扫而过,那人身后的山石轰然崩塌。

    山石的切面,是一块完美无比的光洁平面,像是平静无风的湖面:山石崩裂的碎块,不同于石头给人带来以往的坚固感受,而像是豆腐从高台摔落一般,四分五裂,化作齑粉。

    做完这一切,许如霜还是保持着微笑,并且笑容还更甚了。

    她拍拍沈云渊的手,像是关怀受伤的小动物一般,用最柔软的语气说道:“师弟,不必那么介意。这位小友可能是想看我展示一遍罢了,这种小小的愿望,何必不能满足呢?”

    说完,她转头看向那名弟子。

    “这位道友,你说,方才我展示的够清楚了吗?”

    沈云渊看着她,片刻恍惚后,脑子里冒出第一个想法。

    她刚才怎么不叫他的名字?现在不算私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