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尚武换了个问法:“你们这样,多久了?”
“十天半月。”
宗尚武一阵无语。
徒儿这样,他还以为已经过去了十年。
“……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为师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或许是徒儿比较重情谊罢了,十天也不是不能很好地培养感情……不对。
“等等,徒儿,你前几日不是还下山出任务吗?你们哪谈起来的?”
“哦。我们没在一起啊,没谈。”
宗尚武觉得大徒弟是欠抽了。
“那你还说你们分手了?还什么被甩了?”
许如霜终于动了。轮到她奇怪地看师父一眼:“啊?没在一起就不能分手吗?我已经被迫不喜欢他了啊。”
宗尚武被自家徒弟的关系认知给折服了。同时,他也惭愧起来,是他没有在这方面给徒儿做好思想工作。他又怀念起云游四方的道侣起来,或许,她在的话,徒儿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迟钝了?
他的语调放低下来,郑重道:“徒儿,是为师的错……没有在这方面教好你。”
宗尚武惭愧的同时也有些庆幸。还好今日徒儿愿意敞开心扉让他发现这个问题,不然哪天她不明不白被某个臭小子拐跑了,他向哪说去?
“看来是我想错了……那这情伤我还没受是吗?我还可以继续喜欢他?”
“……徒儿这个我们还是晚些再谈吧。你的那个,嗯,另外那个人是?”
“这次新生第一那个。”
想到他,许如霜又烦恼起来。本来还想着有进展了再将好消息带给师父,却没想到现在这个情况……罢了,自己师父的话迟早会知道的,还不如她直接告诉他呢。
“你还是得先多了解他。人都是复杂的,不能因为他是新生第一你就……”
“可是他长得很好看。”
“那你就,喜欢他的长相?”
“嗯嗯,一见钟情,好浪漫呢。”
……
宗尚武觉得自己真要出手打击山下的话本产业了,看看这都荼毒到自家孩子身上了。
但是徒儿对于感情一事明显正处于懵懂又有些期待的状态,他本也想让徒弟有更多除了修炼和工作之外自己的生活,他怎好在这时打击她呢?不如先让她放手一试吧。
“徒儿,你既舍不得自己的修炼与忙活那些事,又放不下他,的脸,不如将这两方面结合起来。一个喜欢你的人是不会因为你有自己的生活就不喜欢你的,就像你也不会因为他有自己的生活就不喜欢他,是不是?”
许如霜认为师父是有道侣的前辈,并且在师母云游后依然惦记着她这么久,那必然都是经验之谈。认真听后,她思考片刻,有恍然大悟之感。
确实,就算她这几天没见到沈云渊,但是依然觉得他长得很好看。至于对方怎么想自己的,在得到回复之前,还是不要自己多想为好。
许如霜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比如最近,你不是要为剑峰做个宣传会吗?那参与活动的人,是不是可以邀请他?或者让他协助你工作,这样可以方便加深对对方的理解……”
……
沈云渊实在是太想念许如霜了。
那天的事简直就像一场梦一般,他可耻地借用她朋友的身份,才能听到她那样不设防地说出那些话。
同时他也委屈地想,她怎么对朋友也这么好?
虽然借用身份时他也对他扮成的那个人嫉妒至极,但沈云渊已经知道自己不满足于朋友关系了。
只是朋友的话,他真不知道自己能装多久——还是在知道她也对他有这份心意的情况下,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他无法想象,明明就站在面前,那样明媚可爱的她,到底是怎么忍住不再靠近一些,再亲密一些……
“……霜霜……师姐……”低哑的轻喘从沈云渊的喉间溢出,如同他那些压抑的情愫一般被释放出来。
不知道第几次了,想念她的时候,他就会拿出那些废弃的符纸,试图在上面再寻找些她的味道。
“……哈……真是疯了。”沈云渊的身上浸出一层薄汗,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干渴无比,喉结上下滚了滚,又自嘲地笑笑,然后将剩余的符纸珍重地收回另一枚特制的储物戒中。
谁曾想这段时间前他最瞧不起的还是那些被感情支配的人,如今却……
弟子令牌发出微弱的波动,同时,他院子的防御禁制被触动。
沈云渊有些不快。身为新生试炼第一,宗门给了他相当好的权益,包括自行挑选住处。
很多人或许认为群居安全,从魔界带来生存经验告诉他,人多的地方更是危险。出于这个习惯,他也特意挑选了一处僻静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