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先亲一口再说?
许如霜盯着眼前这张帅脸陷入了纠结。
可是到底来说他们不是道侣,万一哪天沈云渊把穿越前的记忆恢复了,误以为她是喜欢趁人失忆占便宜的变-态该怎么办呢?
她可没忘了穿越前沈云渊对她的态度可不算好。
“这个……是你自己提的喔?”不管怎么样,先发表一份免责声明。
“嗯。”
“不对。”许如霜摁住他凑上来的脸,突然道。
“怎么了?”到嘴的奖励没了,沈云渊的脸上闪过无措与迷茫。
“你先带好这个。”
许如霜将脖子上的项链取下,给沈云渊带上。这是师父交给她在秘境中稳定魂魄用的,不知能否暂缓沈云渊的头疼状态。
“弟子令牌……糟了,是求助。你快收拾一下,他们出事了。”
又不小心给他画了个饼。许如霜心中暗道抱歉。
她将长发简单系好,便提剑出了院子去。
他们特意选了一处较为僻静的客栈。此时除了远方隐隐传来的闹市声,只有树叶被风吹在一起摩-擦发出的莎莎声,仿佛只是一个寂静的夜。
可是偏偏是这样的寂静才最令人不安。
许如霜将剑持于手上。敌不动,我不动。
沈云渊出现在她身侧,将项链重新系回她的脖颈,弯下身子亲了亲她的耳廓。
“我好多了。”
天衡宗几人为隐藏身份,弟子令牌皆收入储物戒中。此时上方闪烁的是代表求助的信号。最有可能的情况便是叶安和试探“叶文和”时出事了。
紧盯着他们房间的方向,许如霜不敢做太大动作。只能催眠自己只是与沈云渊出来赏月,让自己稍微放松下来。
突然,院门被人踹开。
许如霜这才想起,炎魔没有天衡宗弟子令牌,还不知道出事了。
“前辈,小心!”
“砰!”是墙面被破开的声音。
随着这道声音,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影从房间中被抛了出来,撞到院中的台阶上。台阶被震碎了,那个人也呕出一口血来。
许如霜匆匆瞥了一眼,血太多了,没看清是谁。应该是叶安和。
那边炎魔已经怒了。霎时间,火光冲天,与房间内溢出的魔气碰撞在一块,愈燃愈烈。
许如霜:“前辈!”
“师姐!”
她回头,是林言和空子舒,好在,他们还好好的。
又是一个人影狂笑着从破碎的墙面中踏出。炎魔懒得等他笑完,直接一团火焰砸了上去。
可惜火光散去,那些几乎浓成实质的邪气仿佛将它吞噬,而其中的人未伤及分毫。
炎魔见状反跟着大笑出声。见那人飘至半空亦不甘示弱,转瞬间跃了上去与他战起来。
许如霜赶紧跑到前面去捞血肉模糊那位。
“你……”
她的话咽了回去。这人应当已经回应不了她的话了。
再抬头一看,炎魔的火光映亮了这片天地,而她也看清了对面那人的脸。果然是“叶文和”……没想到叶安和跨越这么漫长的时间与道路寻找兄长,却恰恰倒在他兄长的手下。
她猜到“叶文和”会找机会下手,却没想到就在今晚。早知道不应该……
“妹子,我还能拖一会,你们先走!”
炎魔的声音传入许如霜的耳朵里,她惊讶地抬头看去。这人竟能与炎魔打得有来有回……这确实是他们离开的最佳时机。
虽然在现代世界中看电视剧和话本时看见的生死时刻,该逃那人却依依不舍,许如霜觉得很蠢。可是当炎魔这么说后,她还是没忍住问了句。
“前辈,你怎么办?”
既然是战斗,就必会分出胜负。魔界的战斗更甚,两者之间的矛盾一旦激发,往往是不死不休……
可能是那时沈云渊的离去给她带来的阴影,她实在是不想再看到有人……或者魔这般与她别离了。
“我啊,你问那个破瓶,它应该有办法。”
不妙。
看来炎魔也感觉到对面实力不一般,战况不佳。
许如霜本想将淬火溯寒瓶留给炎魔,不知是否能助她一臂之力。现在看来,炎魔的意思反而是让她带着淬火溯寒瓶离开。
……不管怎么样,是该做出决策的时候了。
“我们先走。”
她向身后几人示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果这次能成功跑掉的话。
林言祭出法器,几人一瞬便已退至十里开外。
炎魔感受到众人离开,松了口气。她还真不擅长撒谎呢……他说的对,有时,人类的这些弯弯绕绕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