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的人,的确会招圈子里的人喜欢。
“会有点疼。”医生出声,“很快就好,这几天好好休息。他有点低烧了,待会再打点滴。”
“我…要……”青年的声音沙哑,“回去……”
站在床边的谢景宁轻声安抚着人:“云白,先睡一会,马上就回去。”
谢景宁看着自己的杰作,从今天起,云白就是他谢景宁养的人了吧。
多少人挤破头都得不来的,但云白好像……不开心。
医生将一记退烧针推入,呼出一气后,同谢景宁出房门嘱咐。
又是一通电话,谢景宁接起。
“喂老谢?白白回你消息了吗?”电话一头的顾奕聊着,“他好久没回我消息了,打电话过去也没接,我有点担心。”
沉默片刻,谢景宁回着:“云白……他在忙项目,你别去打扰他了。”
“哦……就是怕他又不吃饭嘛,你记得提醒一下他就行。既然没事,我先挂了。”
“嗯。”谢景宁面色沉下。
房间内传来闷响,进去的时候,谢景宁看着,云白半趴在地上,手背上的针头被拔掉,刚换的床单又串上血滴。
手肘撑地,云白支着身子,手背血涌。
“回……去了。”他咬牙开口,“让我……回去。”
“云白。”谢景宁抱起人,又商量着,“先休息几天好不好?等你烧退下来,我们就回去。”
云白被谢景宁抱到床上,他的眼底一片水光,水光之下沸腾着火焰。
“给我……滚。”
这是云白第一次同谢景宁讲重话,谢景宁将目光投向医生:“让他睡会吧,他太累了。”
看着药剂推入云白手臂,谢景宁盯着即将陷入沉眠的云白。
云白张张口,朝他说:
“我恨你。”
谢景宁惊醒。
头痛欲裂,不知什么时候,他居然在地上躺了一夜。
极度恶劣的梦盘旋在谢景宁眼前,深吸过几轮,他清晰地认识到,原来这也是……
真实的自己。
跟圈子里的大家好像……没什么区别了。
那接云白回来的意义,是什么?
谢景宁慢慢支起身子,他又点了根烟,闻闻烟味,又将它塞入空酒瓶中。
他想到了云白跟自己说的,第一次来A市的经历,其实就是一个人在那瞎晃。
但,云白好像挺喜欢这里的。
谢景宁在想,如果可以,那就一直喜欢下去吧。
从那天起,谢景宁不怎么碰酒了,改喝茶啊,水啊,什么都行。
郁岫说的对,
前车之鉴,
不要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