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涌窜乱流,红光白灯在眼前狂舞,几不可控地笑了两声,他发现安全带扯得他快喘不过气。
不能再转头去看了,谢景宁将车内空调调至22度,又降至18度。
冷气压降,热透全身,谢景宁盯着云白,聚焦又聚焦,描摹之中,好像近在咫尺。
怎么……会这样?
等回过神的时候,远处便利店的绿白招牌打眼,贺淮已经靠着车子在等他们了。
淡淡的笑声钻进耳朵,谢景宁看着云白趴在方向盘上,埋进臂弯里笑了一会。
笑完后,云白又侧望向他,说着:“谢景宁,输掉了。”
谢景宁张张口,所有话全堵在嘴边,竟然一句都讲不出来。
直到有人敲着车窗,贺淮声音冲进来:“兄弟可以啊,这么猛?F1赛车玩过没?改天去玩玩呗?”
“贺淮!”谢景宁夺话。
“哦哦哦,说错了说错了。”贺淮改口,“改天让老谢带你去试,我就过来蹭蹭。”他朝副驾的谢景宁昂昂头,“这样说,总行了吧?”
车门打开,云白跨下站至贺淮面前。
这应该是他俩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贺淮微微垂头看了几眼换了浅发色的云白。趁着谢景宁还没从车里出来,他压着声偷偷聊着:“你跟老谢,什么关系啊?”
云白动了动自己的右肩,又把目光投向后方,回着:“很好的朋友。”
“哦——”贺淮点点头,“嗯——你去他家了没?他这个人怪得很,不让人进他家门的。”
云白疑惑,谢景宁还给他设置了家门的面容解锁来着?
一道黑影压来,谢景宁挤入两人之间,又给贺淮递着眼刀。
“瞎聊什么呢?”他搂过云白肩膀,明显感觉到人抖了一下。谢景宁低头望望,发现云白微微皱了下眉。
“怎么了?”他凑到云白耳边,轻声问着。
“打篮球的时候,蹭到了。”云白指指后背靠右那块,说完,他又聊着,“有点饿了,想吃点。”
刚刚云白认真扒路,除了谢景宁投喂的几口,什么都没吃。
“吼哟老谢,搞了半天,人都喂不饱啊?”贺淮插嘴,“好不负责哟。”
“嘶——”,谢景宁无语,“你这嘴怎么就这么欠呢?”
嚼着美味烧串,云白听着贺淮堪称无厘头的话,他发现谢景宁说得没错——他前3号床室友,神经兮兮的。
···
玩完车,精力充沛的贺淮又说要去顾奕俱乐部闹腾,他开着车先走了。
车上,云白看着从便利店里出来的谢景宁,手里提着个袋子。
“伤到了?”靠上主驾车窗,谢景宁向云白聊着。
云白指着后背那块:“还好,有点淤青。”
“涂点药吗?好得快点。”看着云白点头,谢景宁开出车门,将车座降下。
跨入主驾驶,谢景宁看着云白回身,手肘撑上放下的车座,背对着自己。
车门闭合。
调高着车内空调,谢景宁双腿分开,跨支在车座之上,他发现这辆车怎么这么小呢?
太挤了吧?
撩着云白身上单衣,脊背腰线因发力而绷着,谢景宁瞧见肩胛骨那块,快有手掌大的淤青,紫到发肿。
“弄成这样?”谢景宁不太了解篮球这项运动,一群大男人蹭来蹭去的,他觉得没意思。
在看到云白身上的淤青后,谢景宁更要把篮球拉入黑名单了。
“跟人撞了一下吧,还好。”云白的声音闷闷透出。
跟人撞了?
谢景宁皱眉:能撞成那样?
他思索着,又想到了在篮球馆门口盯到的两个人,看起来特别像在跟踪云白。他又想到了白天闻到的香水味道,很明显不是云白身上的。
他好像有一点咂摸出什么东西了。
凉意的药膏蹭上淤青那块,云白感觉到谢景宁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打转。太痒了,感觉很奇怪,云白弓了点身子,好像撞到了什么,背后人传来一声闷哼。
一只手出现在云白视野,那只手撑在车靠枕上,青筋暴起,几乎要蹭到云白耳边。
“谢景宁。”云白唤着,“我自己来吧。”
“涂……不到的。”谢景宁的声音压了下来,“马上就好。”
脑子昏到胀,谢景宁撑着掌,隔空比量着云白的韧腰。腰色浮粉,应该是被空调热出来的。
“云白。”
“嗯?”云白回着。
“你是不是经常不好好吃饭?”谢景宁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沉默半刻,云白张张口:“最近挺忙的,会忘记。”
云白有一个毛病,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必须要做完才肯歇息,有时候做完了才发现自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