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了,“随你吧。”
说话的时候也不抬头看看苏屿,苏屿跟着人走到了学校集中收垃圾的地方。
一只塑绿壳的打火机,云白摁下后,任由橙火烧着塑封膜。
极度难闻的塑烧味,毕业照的一角开始化成黑色的烟水,然后是灰。
灰火在云白眼中燃烬。
烧到一半,云白踩灭了吞噬照片的橙边,随手捡起后,又随意丢进了垃圾堆里。
苏屿看着吊在黑色垃圾堆上的那副毕业照,看不见郁岫,更看不见云白。
但是另一个边角落的自己还在。
他把云白的毕业照捡了起来,塞进书包,又带回家。
一个早就挑好的漂亮相框。
窝在书房,苏屿手里抬着两份从塑封膜里取出的毕业照,一张是云白的,另一张是自己的。他默默将一个又一个人头涂黑,直到照片里只剩下蓝白校服,苏屿,还有云白。
苏屿将两份毕业照叠了起来,灰烧的不规则边缘还挺好看。
照片被相框好好保存,苏屿将它带到美国。
“哼—呃……”
相框沾水,苏屿将照片取出。看着上面的人,他拿出马克笔,将自己的脸也涂黑了。
云白穿校服最好看。
苏屿想去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