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天鹅绒主题厢间,十几双眼睛相互打量着,不同往常,今天静得不行。视线交汇,他们的常哥同那位来自顶层的青年并坐一排。
“还是常哥厉害啊。”有朋友窃窃私语着,“居然还能把人叫下来玩。”
“废话,也不看看常哥什么身份?”另一位朋友觉得自己没说错,在他们这块,常武家里底子可是顶中顶。而且脾气也可以,除了有时候要摆摆架子,待兄弟们是真没得说。
摆架子的常武目视前方,疯狂抖腿,不敢转头。
“哥,来点酒吗?”一个朋友拎着瓶洋酒,就往青年那处靠。
“一边去。”常武赶着人,“他不喝酒。”
“帅哥,来根烟?”另一个朋友拿着根黑身的烟,要往青年嘴边递。
“滚滚滚!”常武怒斥,“他不抽烟。”
“常哥——”远处一个朋友吹了个口哨,“你俩这么熟呀?”
他又对青年说:“帅哥,我们常哥体贴你的咧。”
“快闭嘴吧你!”常武疯狂瞥着身旁人的脸色,他现在真想把自己皮鞋脱了,砸那个瞎说话的小宗桑面门上。
这时,身旁人幽幽开口:“是挺熟的。”
云白将目光往常武方向偏去,耳垂上的十字架耳钉,简直要戳爆常武心脏。
常武听人说着:
“我们,前几天刚一起去买首饰。”
话音一落,一圈朋友跟炸开的鱼池一样,唯有常武额间冒冷汗。
他盯了一眼云白,瞬间凑到人耳边交底:“云大姑爷爷,我没有要那什么的意思,他们说要找你,我就是跟过去看看,是真没想到这么个找法。哦哦哦那天是我联系的谢景宁,我真是无辜的,你信我吧。”
“证据。”云白话语简短。
常武火速返翻找聊天记录,结果想起来,那天他刚一到家,就把聊天记录毁尸灭迹了。
看看手机,再转头与云白干瞪眼,常武想扇死自己的贱手。
常武再次飘到云白耳边聊着:“谢景宁……没跟你说吗?”
云白凑到常武耳边,淡淡说着:
“没有。”
“诶哟这个不靠谱的!这个不靠谱的!”常武急得要跳脚,他承认自己刚开始跟着钱谨铭这个贼子去,是有侥幸心理,但终究还是敌不过自己的良心呐。
有贼心没贼胆,将功补过,结果还无人可证?
他常武是真的冤死了。
他再次凑到云白耳边:“姑爷爷,要不我现在就问问谢景宁?我发誓,我是真没撒谎。”
一只手机递到自己面前,定睛一看,是vx二维码。
常武愣住了:云大姑爷爷主动要加他vx?
这对吗?
“我知道是你喊的。”云白聊着,“请你吃饭?”
“啊……啊?”幸福来得太突然,常武脑子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自动把人vx加好了。
看了眼云白那双眼睛,他又被猛地一激,抖着脸说:“不去。”
常武说得斩钉截铁,他不想再趟浑水了。
他已经想好,今晚买机票,去日本那边玩一阵,不管是钱谨铭涂元嘉,还是云大姑爷爷,谁都别想找到他。
忽而云白把手机凑到自己耳边,里面在放语音,声音耳熟又陌生。
“我靠——”,常武没忍住爆粗口,是自己搁那招供呢。
这段语音要是捅到涂元嘉那里,他常武马上要完球。
“明天请你吃午饭。”云白凑到常武耳边聊着,“去吗?”
说完后,他又盯着常武看。常武看到云白卧蚕那块微微鼓起,笑起来的模样真好看,他不禁滚滚喉咙。
“你……不会打我吧?”常武怂怂问着。
“为什么?”云白的声音在常武耳边挠痒,“你不是帮我的吗?”
这话中听,常武不自觉地点点头。
点着点着,他又听云白说:
“那明天见。”
不是?自己什么时候答应了?
但小尾巴被人拿捏,这贼船,常武不上也得上。
一根柠檬味的棒棒糖递至自己面前,抬头一看,云白嘴边多了根白棍子,是棒棒糖棍。
云白离去,独留常武默默抠着棒棒糖塑料包装,他认命。
但他搞不清楚云白到底想干什么,看着vx新联系人,常武默默给人改备注:【云大姑爷】
再换个聊天背景,他的私家收藏有了用武之地。
一张云白站在落地橱窗门口啃奶茶吸管的照片,常武“嘶——”了一声,又去翻云白朋友圈。
【仅三天可见】
最近三天,什么都没有。
又一条定位朝常武捅来,云白请他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