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好动的顾奕,谢景宁在学校里要低调得多。黎阳对他的印象仅仅停留于有背景,但今天接触了才发觉——
他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黎阳看着,一道长划刮痕掠过自己眼前。透过车前窗,他看不见谢景宁,更看不见云白。
太热了,脑子热到模糊,云白搂着谢景宁的脖子,谢景宁好像在带着他上楼。
身下暖和的柔软,黑暗散去,云白盯着近在咫尺的唇瓣,他伸开舌尖,舔了舔。
“……云白?”
唇瓣上的软湿要将谢景宁的理智掰断,云白手臂正箍着他的脖子,怎么也不松开。
谢景宁僵了僵,他垂盯于云白那张迷离的脸,腾腾的热气往谢景宁脸上叹,几乎要凝开层欲望的水雾。
软热游走谢景宁的面颊,从唇角到眼窝,毫无章法,简直是在瞎舔。可云白闭目蹙眉的样子,看起来认真极了,喘息透过耳膜,要挤爆谢景宁的心脏。
本能的,谢景宁张口,含住了云白的舌尖,两人缠吻。
“呼——嗯嗯——”
织缠荡挂的银丝,舔尽又织缠,谢景宁腰侧的腿,越缠越紧。
“我…帮你……”
谢景宁从云白嘴边抽开,舔着人脸上的泪珠,他用手帮云白解决着。
“谢……谢景宁…谢景宁……”
谢景宁耳边不断重复着自己的名字,带着喘息,名字越叹越急。
谢景宁亲着云白耳侧:“我在的…云白……别担心。”
后颈重量压了压,云白仰颈战栗,劲腰在柔床勾开弧线。
谢景宁盯着云白那张劲脸微微歪斜,空离的眸重聚起神光,慢慢的,瞥向谢景宁。
“想……洗澡。”云白眼角无声垂泪,淡淡说着。
“嗯。”谢景宁应着,“睡吧,我帮你。”
云白颤着眼眸,陷入昏迷。
谢景宁吻着云白手腕处的蛇痕,将人抱入浴室。
浑身灼热到烫,他轻擦着云白颈部。
水声荡荡,清澈见底。
心的池水被搅到魂麻,谢景宁给云白穿着自己的睡衣。软床之上,看着云白沉眠的样子,他冲去洗了个冷水澡。
洗完后,谢景宁躺到云白身边,偷偷搂了会人的腰身,他脑子里噼噼麻麻刚刚的画面。
谢景宁下楼去冰箱里取了冰块,跑进客房浴缸,泡了个冰水澡。
镜子凝不出水汽,瞥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自己肿起的唇,谢景宁默默回忆了一下,再次钻入冰水。
太……磨人了。
折腾了不知道多久,收过神的时候,天都黑了。
谢景宁走进房间,云白静静窝在床上,臂弯处搂着个枕头。谢景宁偷偷把枕头抽走,把自己挤了进去。
云白的脸近在咫尺,谢景宁移不开眼。
但……比起那些,更多的好像是心疼?
谢景宁说不上来这种感觉,他将脸往云白的脸上靠了靠,靠到一片冰凉,谢景宁的脸一下腾烧起来。
他把枕头塞回云白臂弯,下楼冲澡。
今天,谢景宁继续睡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