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过后,一位侍应生拿了套衣服过来。
“穿着沾酒的衣服,多难看啊。”
衣服整齐叠放着,一眼望上去是白色衬衫还有黑色双排扣细织纹的西服马甲,云白伸手将衣服挑了出来,带起的时候,有什么东西落到了地上,团在一起,黑乎乎的,他眯了眯眼——
是条黑丝。
“哈。”
看到这里,他食指一松,两件衣服一同掉到地上。
一只漂亮的手取走岛台上的鸡尾酒,手微倾,蓝色酒液如同绸带倾倒而下,液体瞬间将地上的衣服浸湿染色。
面颊颤颤,云白压眉,向人嘲道:
“一帮蠢人,当我脾气很好吗?”
手往旁边地面一甩,酒杯碰地瞬间裂成碎片。
云白缓缓将身上那件风衣卸下,里面贴身的黑色衬衫颜色深,看不出酒渍。风衣置上长椅,他慢慢地将衬衫袖扣解开。
“沾酒的衣服,还拿出来给我穿。”
目光落在自己的袖口上,他一点一点将其撩起卷开,直到袖口卡至小臂以上。
“很难看,懂吗?”
现在云白算是知道了,这完完全全就是场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