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线条,他也不觉得难受。套回了自己的校服,上面勾着点扎人的黄草枯叶,云白用手指捻着它们,捻到后来,就由着这些草叶了。
“那等你吧。”
云白的眼神总是落着前方,郁岫往前看去,前方没什么好看的,一个有点干枯的斜草坡,一堵豁口的墙上面有很多稚气的涂鸦,还有黑色的电线杆,上面停着几只不怕死的麻雀。
现在的郁岫更愿意看着云白,如果……
云白也愿意回过头看看他的话。
沉盒子被打开了,缎面的内饰黏着狼狈的空荡。
艳极的红宝石被父亲收走,只落下了本该将宝石衔起的项链,蛇口状的嵌口脱了开来,这或许也是郁岫父亲将报废的东西退回来的原因。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郁岫想不通。
明明一切都是按照图纸设计的。
他忽然反应过来,可能是那个嵌在蛇口造型的内置追踪芯片。
那个是……不该存在的东西。
不啊。
那个是……必须必须要装上去的东西。
倏然间,郁岫的脸上好痛好痛,痛到像是有滚烫的热水全浇到了他的脸上,沸水要将他的脸灼烧出痒熬的沸泡。沸泡在膨胀,随着面部的牵动,极致地劈裂开干涩的皮肤。
他真的真的搞不懂了,
不是说好了吗。
……不是说好了吗,
不是说好了吗?
那怎么连这个也不要了?
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