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想了,他现在好想低头去吻云白。
呼吸间,两人好像蹭着鼻尖。
指尖压着人的唇瓣,靠近间,郁岫仅仅吻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拉开距离后,郁岫笑了一声,说着:
“刚刚刘旭给了你什么啊?”
他抽开洗手台间的一只抽屉,拨乱了里面零碎的东西,但都是他亲自放进去的。郁岫又脱开云白的手,去翻找另一边的抽屉。
一只纸盒子被翻找而出,包装跟他给云白弄的那些药一模一样。把盒子拆开后,一只注射针筒,看起来跟他准备的那些一模一样。
但这东西,不是郁岫的。
短暂的心悸,又被人亲手碾碎了。
“什么啊,这是?”郁岫把注射剂放到云白眼前,朝人晃了晃,“他想带你走啊?”
今天刘旭在室内都穿着外套,太显眼了,郁岫有什么猜不到?
想要捞人,但一定一定是云白撬开他的心思的。
“你太厉害了。”
“在他面前装可怜?今天来我这里装?”
郁岫由衷感慨着,甚至要露出讥讽的笑意。他一把抓住云白的后颈,赞叹着,
“贱人呐,你太有本事了。”
换成别人,已经被这个贱人套进去了。
但是他郁岫,懂云白这个贱货。
怒意要烧上头脑,结果云白居然指着药剂,朝他说:
“不知道是什么。”
他撩开衣袖,臂弯上针眼零落。
“要给我试试吗?”
云白眼中无甚波澜,看起来好无辜啊。
郁岫心中的火一下被浇灭。
看着面前的人,他露出了点难以置信。
他又要被眼前这个贱人给气笑了。
“……”
深吸几口气,郁岫肺部郁结到刺痛。
手掌心里的注射针筒存在感强烈,他把它塞回到纸盒子里,又转身去隔壁的设计室,拿了点东西。
回来的时候,云白仍然坐在洗手台上。
两人之间,一只手机开机了,里面的消息跟轰炸一样不断传出来。
郁岫一条一条浏览起这些消息,随后嗤了一声,抬开人的手,把手机塞进云白手里。
“你的东西,拿好了。”
随后,他又将一个漆面的沉盒子置到了台面上。
打开来后,一条艳色至极的红宝石项链嵌在绸缎之中。郁岫把项链取了出来,沉得他手抖。
“现在伤好了,给你戴上。”
勾开暗扣,他亲手将项链围至云白颈上。
那颗偌大的鸽血红宝石,把云白的面容衬到妖丽。
郁岫愣了愣,他也搞不清自己为什么会用这个词形容云白。
双手掐起云白的腰,他把人抱下台面,又凑在人的身后,聊着,“以后都不给你用药了。是不是太难受了,才跟刘旭讲的?你跟我说啊,我不给你用了。”
云白的手里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撑着台面,因为郁岫压过来的重量,他被迫弯了点腰身。
“手机还给你了,想跟刘旭走的话,现在就联系他。”
镜子里,郁岫抱着云白的腰,下巴垫到人的颈侧,不断磨着。
“你想去哪,我不拦着你。”
云白颈部坠着v型项链,火彩闪到晕人。
“好看吗?这个。”
贱人的眼睛在盯着身上那条项链看,完全移不开。
“……不知道。”他淡淡回着。
郁岫忽而收紧人,吻起了云白的颈侧。
这次,云白还是没避开他。
“现在怎么不嫌恶心了?”郁岫哑声问着,“不是嫌我恶心吗?能做到这步,真亏你想得出来。”
一路吻到人的脸颊,他掰过人的下巴,不断亲着云白的唇角,一次又一次吻着,实在是忍不住。
“太会演了,我都想送你去当演员了,云白。”郁岫喘息几声,“想去吗?在那里你肯定会被人干死。”
“你说那个时候,我要来帮你吗?”
镜子里的人,神情晦涩,但反而将他那张脸衬得更加生动。
太漂亮了。
郁岫盯着镜中的自己,流连在那张极致的脸上,他有点要喘不上气。
他托起了靠在人颈窝处,那颗鸽血红宝石,艳红色,在滴血。
“为了这个东西,最近真是闹得我头疼。”郁岫说着,“你猜值多少?”
云白没回他。
“两个亿。”郁岫叹慰一声,现在怀里的云白实在太乖了,一动不动,由着他胡来,“喜欢吗?”
这种感觉真的太爽了。
他好想好想拽下人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