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
怎么弄了。他也确定云白听得懂他在讲什么,身为司负责人的叶舟想带带这位初出茅庐,潜力无限的大帅哥。

    大体路子他已经想好了,先做网红,叶舟家里还有娱媒资源,有名气后可以接几个综艺,云白条件硬,不仅帅脸勾人还能营销学霸人设,很快就能转型做演员。

    叶舟也挺享受捧红一个人的过程,对他来说,这挺有成就感,他天生干这行的,在他眼里,更多的不是什么你帮我助的人情味,而是挑战所带来的鼓动血脉的刺激感。

    青年是聪明人,叶舟之前看他的朋友圈,现在面对面盯着青年那双眼眸看,或许会有很多人认为青年的眼眸深邃而又纯粹,可叶舟一看就明白了,那眼中渗漏而出的并非天真的善意,哪怕那张好脸张扬着对世俗的不羁。青年年纪还太小了,埋藏在心底的欲望与野性的贪婪,在什么都藏不住的年纪,从眼底溢了出来。

    云白,没有理由拒绝他。

    “怎么样?有兴趣么?”叶舟真挺感兴趣的,娱乐圈的水浑得很,他想看看为了踏上神坛,青年会堕落成什么样子。

    会为了撕一部戏的番位,忍着恶心来求他叶舟么?光是想想,叶舟就感到了愉悦的兴奋。

    那段视频仍在循环播放着,屏幕里的青年越看越是迷人,但叶舟不需要低头,他目视前方,就可将美景尽收眼底,青年用那双沾染欲望的眼盯着他看,叶舟只觉得带劲。

    青年双腿交叠,向后靠了靠,由于今天穿的飒感,坐在咖啡馆里,很想是刚玩完机车,偷闲来歇一会的自由骑者,旁边应该放个银翼头盔才对。

    由于咖啡馆内暖气挺足,青年将毛衣的拉链领往下拉了拉,银拉链触碰肌肤的那块,浮着点红。

    “我想,”

    青年目光灼灼,这让叶舟莫名觉得自己被一只饥肠辘辘的猎豹盯上了,他竟期待起猎豹会做出怎样的扑咬。

    “我比你想象得还要忙点,叶学长。”

    一声毫不客气的车鸣笛将杯内的咖啡液震得摇晃,偏僻的小众咖啡馆门前竟停下了辆迈巴赫,后车的黑色车窗摇了下来,杯内的咖啡液又溅出了几滴。

    青年站起的时候,用料扎实的木桌怎么也遮不住那两条长腿,暖意的馆内卷着风,又响起了铃铛声,寒风袭了进来,被热意蒸着的叶舟,瞧清了车里的人,是那位家里搞珠宝生意的郁岫。

    冷风穿透温暖把叶舟的脑子激醒,搞半天原来是把人藏太好了吗,那他这段日子在脑子里构想的未来要泡汤了么?

    无奈地干笑了几声,叶舟碰了碰碟子里的饼干,饼屑粘上指腹,这饼干应该不怎么样。

    “呵,最近过得挺好啊。”青年刚上车就被一只手拿住了衣领,麂皮外套上霎时留下了几道手印,郁岫开口讥讽着,“没见过,都是他给你买的吧?”

    手里抽了空,刚进车的青年身上还带着些寒气,说出来的话也是:

    “别碰。”

    坐在另一处靠窗的位置,云白懒得搭理身旁乱攀咬的贱货。

    “去A市上个大学,又骗了不少人吧?”车内的诋毁仍在继续,“现在感觉怎么样啊?不会还有人觉得你是什么天使吧?”

    郁岫的声音带着丝的质感,但这并不妨碍他的话语尖酸而又刻薄:“一只从下水道钻过去的老鼠……”郁岫想着词形容着车内这位看起来光鲜亮丽的青年。

    但他没说错,云白就是一只从下水道钻到A市的老鼠,以为在肮脏的臭水沟里捡到枚有钱人掉的戒指,自己就升档次了么?

    一只脖子挂着枚钻石戒指的老鼠,钻出去才更容易被人踩死。

    车内重归寂静,空调的热风呼呼地响。

    “郁岫。”青年叫了他的名字,郁岫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听到他喊他的名字了,“看来为了骂我,你大学听课听这么认真,平时是不是还打草稿躲起来练啊?”

    青年的语气嘲讽,眼神更是鄙夷,撕开了那层生人勿近的伪装,郁岫知道,这才是真真正正的云白。

    顾奕所认识的,谢景宁所认识的,他们所认识的云白都是假的,只有他郁岫见识过,云白到底是多么恶劣的一个人。

    利欲熏心还自视甚高,这是天底下独一份的伪圣人。

    “随你吧,云白。”

    看着青年一副恶心他的模样,郁岫重新靠回了自己的座位,他唤了一声青年的名字,青年也不回他,偏头看他一眼也不肯,看来是被他恶心坏了,郁岫挺满意于这样的效果。

    车子在向前,速度时快时慢,冬日下午的光褪着毫无生机的白色,车子的速度变快了许多。

    在车上,云白看着长长的青鹤江开始逆流,开始……

    倒退。

    这并不符合自然规律,云白想着,却又听见晦气的声音,近到有点恶心。

    那家伙说:

    “云白,你个烂货。”

    “回家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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