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了,别像那张卡一样丢掉他,好吗?
直到现在,顾奕才敢腆着脸来找云白,因为他难受,他憋不住了。
而在云白看来,事情远没有顾奕想的那么复杂。他只是需要私人空间,而顾奕的粘人程度有点过头了,恰逢开学典礼和校庆,云白很忙,也没空搭理人。
“给你看样东西。白白你跟我去吧,求求你了。”顾奕委委屈屈地说着,很难想象,这跟前段时间大骂B市某少爷舔狗的是同一个人。
面前顾奕卑微的态度让云白愉悦,他在想A市的公子哥还真是太好拿捏,陪人玩了几天就把他当大哥,上赶着来捧他了?脑子里又回忆起这两天顾奕狗狗祟祟,见到他不敢放声屁的样子,他觉得好笑。
下午两点,
在外面疯玩了一天的谢景宁还是回到了宿舍。
宿舍里挺热,打开灯果然没人在,他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凉透的灌饼。
就着矿泉水,谢景宁吃了几口,手机震动,群里面有人组局在喊他,是叶舟请客喊吃饭,他回了个【好】。
退出群界面,谢景宁看着那个置顶联系人,云白这两天很忙,谢景宁就没去多打搅他。
不像那个死顾奕那么没有分寸,谢景宁在心里想着,前两天总算翻车了吧?死粘人精,天天霸着云白不知道在干什么。看不出来云白在迁就他吗?
可云白为什么要由着他?这个问题在谢景宁心里盘旋了挺久,云白脾气也太好了点,没脾气的人是要被欺负的。但云白给谢景宁的感觉,又不像是一个完全的老好人。
谢景宁突然想把饭局推了。他点开了置顶,编辑了条信息,其实他跟云白聊得不算多,但应该是因为顾奕那家伙太能聊了吧?
【景·】:晚上一起吃饭吗?就我和你。
【景·】:顾喇叭太能闹腾了。下次带他。
发完两条信息,谢景宁发觉今天是开学典礼而他错过了云白的新生演讲。
【景·】:今天演讲顺利吗?
【景·】:其实你喜欢安静一点,对吗?
就着矿泉水,谢景宁又吃了一口那个凉透的灌饼,很干。
手机时间由14:13跳到14:23,对面没有回应。
静默的,就像两人刚加上对方的那个夜晚。
···
“顾先生,您是想看这对耳饰吗?”
一对深银色的十字架耳饰静静躺在丝绒匣子里,柜员向面前两位青年展示着。
云白饶有兴味地盯着顾奕看,顾奕也在看云白的反应,他男神目光灼灼,他以为那是高兴。
“白白,”顾奕叫男神名字叫得甜腻,他取了一只耳饰,捏着顶部,那个十字架在半空晃了又晃,“你试试呗,我给你戴。”
“顾奕。”时隔两日,云白总算喊了声顾奕的大名,他抬出右手,将那只要摸向他耳垂的手推开了,云白掀掀眼皮,问道,“为什么要给我买东西?”
“为什么?”被这么当头一锤,本就心虚的顾奕急得额头渗出了点汗,他又没忍住音量,“诶呀云云啊,我们是不是兄弟?”他挑挑眉,语气听起来挺轻松,“嗯嗯?是好哥们,你说对吧?”
“那你……”目光转向顾奕手指上捏着的耳饰,云白说话变得慢吞,他在等顾奕表态。
“诶呀白白,小顾爷我一高兴就喜欢花钱,花钱花自己身上还不得劲儿,花兄弟身上心里才能舒坦。
过段时间老谢生日,我生日礼物都给他买好了,理查德米勒的一块表,臭小子坑了我快两百万,等我过生日肯定给他宰回来。你可千万千万别告诉他。我得给那小赤佬个惊吓,吓死他那种!”
顾奕对着云白交了底:“所以你这点儿,才哪到哪啊,快快快收了吧!”
他手伸得着急,银耳饰“哆嗦”掉到了地上,他没去管,就近拿了另一只耳饰。心心念念,顾奕摸到了那泛着微凉的耳垂肉,肉感又软又糯,指尖轻轻揉几把就红彤彤的,他想着耳垂肉厚的话,打耳钉一定挺疼吧,顾奕有点心疼了。
心疼的间隙,柜员去柜台重新取了只新的耳饰,至于地上那只,应该被顾奕踩得稀巴烂了。
“你觉得好看吗?”两只全给云白戴上了,顾奕食指拂了拂其中一只,带着云白的耳垂肉一起荡啊荡,他指着这耳饰问起了一旁的柜员。
柜员说了一堆恭维话,顾奕屁都没听进去。
都是些废话,当然好看啊……
怎么会不好看呢?
眼前的青年也在盯着他看,顾奕又喊人拿了副银包边的半框眼镜。
“云白,你看看我吧。”
顾奕松开了给云白戴上镜框的双手。今天的云白因为穿了身纯黑色西服,褪去青涩又添了几分韵味,两只有宗教意味的十字架耳饰垂在耳朵上,很容易让人想到教堂里听罪人忏悔的神父,而那副眼镜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