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是私家侦探
顾奕闹出来的一系列动静,还在座位上坐着的谢景宁忽而开了口:“顾奕,前几年疫情,你是不是没阳过?”

    “诶老谢!你既开了这个头,我就可要说道说道了。”也许顾奕自己都没意识到,他酒吧混习惯了,情绪激动起来都用喊的,而在宿舍这种安静的环境里,听起来特别像在怪叫,

    “疫情的时候,我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我大伯大伯母二伯二伯母大舅大舅妈二舅二舅妈大姑父大姑母小姑父小姑母……还有我二叔,我表哥表姐表弟表妹堂哥堂姐堂弟堂妹……”

    “稀了奇了,我全家都阳了,就我一个中流砥柱,硬是撑下来了,没阳!”

    “呵。果然。”相比之下,谢景宁回话都显得有些惜字如金了。

    “怎么了怎么了?谢兄何故问此?”顾奕说了一串,但还是没悟透谢景宁的意图。

    “你知道吗?”

    说话间,谢景宁带着股冷嘲热讽。

    “顾奕你真是阴得没边了。”

    顾奕:?

    云白:噗哧——

    顾奕的冷酷男神,本静静听着顾奕和谢景宁的双口相声,往嘴里送了口咖啡,结果被谢景宁一句话呛得喷出了咖啡液。

    “诶呀老谢,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一旁的顾奕连抽了几张纸,像个姨太太一样想伺候他家老爷,嘴里还闲不下,嘀咕埋怨起“罪魁祸首”。

    “没事。”云白接过纸擦了擦嘴角的残液,咳了几声,又说了句,“没事。”,他推开了直往他身上蹭的顾奕,咬着唇,眉头几乎拧在一块,细看之下,面颊肌肉颤抖不止。

    顶着顾奕关怀备至的小眼神,云白艰难开口:“衣服脏了,我先去洗个澡。”

    随后进了浴室。

    “衣服脏和洗澡有什么关系……”

    顾奕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景宁拎回了座位,又用恶狠狠的语气堵他的嘴:“吃你的饭去吧!”

    俩人都不知道,躲进淋浴间的云白正捂着肚子无声狂笑,他浑身抖得厉害,眼泪流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欺负他了。

    该死的。

    云白不想将这副毫无形象的样子展现在那俩位舍友面前,尽管的确被两人逗得不轻,在心里他仍旧没有放过谢景宁和顾奕。

    奇葩凑一对,比格抱成双。

    苍天嫉妒,派了两个崽种折磨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