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起舔狗
得厉害,他也搞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飙脏话了,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总会时不时点开新舍友的朋友圈,看看有没有更新的内容,又回过去再看几眼那些旧的。

    为什么设置了仅一个月可见?他把能看见的朋友圈都点了赞,但只给新发的评论,因为挨个评论他觉得掉面儿。

    想着想着,谢景宁心里一些诡异的恶意也不断往外冒。

    这人多大了还发表情包,装什么?

    好的就好的,带个语气词干嘛,可真会啊。。。

    还没见面呢,就……叫他哥了?到底谁大还不一定呢,就这么爱占他便宜?

    他就不能发个语音?真敷衍。。。

    眼睛一闭,他终于把舍友名片推给了一旁嗷嗷待哺的愚兄,吐了一口气又觉得心里不踏实。

    到底是怎么回事?谢景宁心知自己焦躁的状态是前所未有,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脑袋就自动凑了过去,看见顾奕手机里,vx联系人的通过申请。

    他那不要钱的大兄弟上来就发了段语音:

    【兄弟,我是你室友他朋友,以后我们就是同届校友哇。】

    【看你朋友圈里发的照片好帅,是你本人不?】

    “?”谢景宁被顾奕的行为劈得瞳孔地震。

    很快对面也回了消息,但没有用语音。

    【是本人。】

    【我不是本地人,听说A大宿舍条件不错,校友有了解吗?】

    顾奕乐呵呵回应着:

    【宿舍?宿舍上床下桌,独立卫浴,干湿分离,24小时水电不断,该配齐的都配齐了。】

    【我住你对面,到时候有问题可以找我哦~】

    “顾奕,你不是不住宿舍?”谢景宁在旁边阴测测地来了一句,“学校旁边的房子你家不已经装修好了?”

    A大地处市中心,地段极好,顾奕刚拿到录取通知书,他爹妈就给他在附近买了套大平层,连着装修估摸着花了几千万,就为了他上学舒坦。

    “我散味儿啊,老谢!”顾奕脸不红心不跳地狡辩着,“刚装好的房子,住进去吸甲醛啊我?”

    “呵,吸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