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又爆出这个声音。林逸之脸色煞白,捂着太阳穴,他的头突然好痛。
“二哥!你别吓我啊!你怎么了二哥!”林逸之举止突然异常,可把林清之吓坏了,上蹿下跳地大叫。
林逸之抽着力气安慰他:“我没事,别担心,我就是想到昨天晚上,有点难受。”
林清之愤愤道:“二哥你想昨天晚上做什么,有什么好想的,快忘掉!”
林逸之挤出一个微笑:“我会忘掉的。”
他说这话,不过是让林清之安心。他怎么能忘掉,聪智自幼在他身边伺候,算他半个弟弟,友祥他们忠心耿耿,莫名其妙惨死,教他心碎肠断、悲愤填膺。
他一定要凶手血债血偿。
“公子!公子!”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和呼喊声。
一个小胖子,方圆小黑脸,脸上带喜笑冲进来。
林清之没好气道:“干什么!你捡到宝贝了!”
“没有公子。”小胖子老实道,他是林清之贴身小厮,名叫福来。
“那你这么高兴干嘛!”
“有人撕了告示,还是修行之人,他们来府上抓凶手。”福来高兴道,林逸之身边的贴身小厮、丫鬟,全死了。弄得林府所有仆人魂不守舍,担心下一个就是自己。
林老爷叫人去贴告示,府里的仆人都知道,都盼望着有人来,最好是修行之人。
林家两兄弟一听,林逸之脸上大喜,来的人是修行之人,抓住凶手的概率比较大,还快。
林清之脸上惊讶:“这么快就来人?!还是修行之人,别被骗了!什么老鼠耗子装阿猫。”
林逸之不高兴道:“三弟。”
林清之不耐烦道:“我知道了,谨言慎行。福来,你可看清来人的样子,来了几个人。”
“回公子,小的看得清清楚楚。”说着,福来眼睛瞪得圆溜溜、亮晶晶,“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脸蛋俊,身高背直,两只眼睛像玉,这样悠悠走来,活像天仙下凡。”
说着,他挺直腰板,走过林清之和林逸之看。
林清之和林逸之:“……”
像从棺材蹦出来的尸体。
福来转过身:“女的长得貌美如花,花见花开。”他一脸娇羞,婀娜多姿地走起来。
兄弟二人的目光不由落到福来一扭一扭的翘屁股,福来猛然回头,吓得两兄弟目光惊慌失措。
福来抛一个媚眼,林逸之一个激灵,脸色回了春,不忍直视地看向别处。
林清之眼角一抽一抽,旋即他一脸凶相:“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们两个主动送上门,就别怪我不客气,两个尖嘴猴腮、歪瓜裂枣的蠢东西。”
福来震惊:“公子不是啊,他们俩个长得——”
林清之愤愤一个眼神刮过来,福来立马嘴拐弯:“公子说的对。”
林清之满意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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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
林府仆人恭敬地上茶,林老爷和林夫人愁容的眉宇舒朗点。
林老爷道:“两位怎么称呼?我看两位年纪尚轻,想来还在进修,在哪个书院进修。”
晚明月和风清许如实报上大名,沧浪书院。
林夫人脸色一喜:“两位在沧浪书院进修,能来我们林府,是我们林府荣幸。”
晚明月以笑回林夫人,林夫人言重。
林老爷道:“我听人说,沧浪书院每年相月便会让弟子出学,旨在行侠仗义、为民除害。两位应该是组队出学。”
晚明月笑着点头,突然间鼻翼有点痒。
他们寒暄几句,风清许直问林老爷昨天晚上情况。
林老爷正色道:“昨夜丑时,巡夜一个小厮看见一个黑影从我儿逸之院出来,以为是贼,便喊人抓贼。我叫来云去叫二公子,看看丢了什么东西,来云敲房门无人应答,预感大事不好,便叫人把房门打开,几个跟在我儿好长时间,与我儿关系好的仆人全死了,死状古怪,非常人能做到,我叫人去报官,一位武品庚级的衙役说,这凶手大概是修品丁级。他们恐怕没办法抓住,我才叫人贴告示。”
武品即是一个修行之人综合考量,武功水平,选行的各项水平。
“可以带我们去看一下尸首。”风清许道。
“两位不嫌弃,我愿为两位带路。”林老爷起身道。
晚明月和风清许几乎同时起身,报拳:“有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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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放的尸首,是个女儿身,眼角有一颗黑痣,不大也不小。下一秒,这具尸首的眼皮子被人掀起,但见白花花,下一秒,尸首的嘴巴被人打开,露出雪白的舌头。
林老爷心悸地别开眼。
晚明月淡定地收回手,这间阴凉的房屋,躺了八具尸首,一层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