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篇章
爪地过来,不过是虚张声势,但还是吓得林清之东躲西藏。

    晚明月控制力度的,擦着他的身子,整一下他便算了,把鞭子还给他:“人在做,天在看。鞭子打在人身上可不好受,小公子改了好,若执意不改,恐怕还会遇到第二个我。”

    林清之气愤地一手揉屁股,一气攥鞭子:“你等着!我一定会找你们报复。”

    晚明月神闲道:“好的,我等着小公子。”

    林清之扭曲着脸蛋,掉头走。

    他走了,长街便恢复原状。

    这条长街的一个酒肆二楼,靠窗坐着一个人,将底下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这人嘴角微微笑,自言自语道:“修行之人,来到正好。”

    —

    丑时,夜深。

    一座住宅,丹楹刻桷。门前两个石狮子,栩栩如生,往中间看是整齐划一的十来台阶,通向大门,大门左右两边各插一个圆桶形灯笼。抬头看,上面匾额写着两个字——林府。

    向里面看,万籁俱寂的林府,一个明亮灯笼稳稳向前走,提它的人是守夜的小厮。

    巡逻这一圈,没有一千也八百次,他闭着眼,也能走得稳稳的。

    小厮正自个乐着,一个黑影大大咧咧从他面前闪过。

    小厮吓了一激灵,立马遮住灯笼,牙口紧闭。空气寂得可怕,也冷得可怕。觉得贼人差不多走了,他立马掉头跑,不敢发出声音。

    等他见到人,便立马大喊:“有贼!快抓贼!”

    “什么?!”

    林府顿时喧闹起来,灯火一片通明片,敲锣打鼓,大声嚷嚷:“进贼了!进贼了!快抓贼!”

    吵吵嚷嚷,但有一处很安静,有人觉得奇怪,似乎闻到一股味,便壮着胆子大踹开门,吓得瘫软在地。

    面色苍白大叫:“啊啊啊啊,死人了!!!”

    *

    阳光明媚,一家华而不俗客栈,住的客人少。

    风清许悠哉悠哉地从三楼下来,红白相间衣服,一身少年气。他今日左耳戴一串珊瑚红珠子,珠子镶了一圈银边。

    “你吃午饭了吗?”风清许睡到自然,没人伺候他,他慢慢吞吞不熟练地打理自己,花了很长时间。

    晚明月笑道:“没有,我想你快下来,我便等你一起吃。”

    风清许优雅坐在她对面,给自己倒杯茶,呷了口:“我头发还好吗?”

    待在家里,还是出去,总有人跟着他伺候,没人和他说,他自己也没意识到,他终会长大,他要学会一定的技能。

    家里的长辈知道他是个娇娃娃,替他打理好,找到一位同龄人伺候他。

    他们决定在这澜珀城小住一阵,风清许第二天起来,才反应过来,他不!会!梳!头!

    他坐在镜子前,折腾很久,被自己的蠢气到了。

    晚明月见他久久不出来,来到他房前,礼貌敲门,问他怎么了。

    风清许眉眼不高兴地耷拉,闷声道他不会梳头。

    门外的晚明月意外地挑眉,旋即又不意外放下眉,她告诉风清许,稍等,她去找人给他梳头。

    晚明月花了点钱,请老板娘帮风清许梳头。

    风清许头梳好了,闷气还没消,吃饭都没精打采。

    晚明月知道他能自己调理,不过她作为朋友,不能完全无动于衷。她温柔微笑好声安慰他,糟糕的事真是令人糟糕,讨厌死了,如果我们让糟糕的事影响到我们一整天心情那就更糟糕了。

    风清许眼帘微抬,闷气似乎消散了点,他吃了一口,突然灵机一动,他抬起头,直视问晚明月,能不能教他梳头。

    晚明月愣住了,她怎么教。他们两个若是差个十来岁,她当然可以上手教。或者,他们两个是同一性别。不然她也不会花钱,麻烦已婚的老板娘帮忙。

    风清许似乎是读懂晚明月表情意思,他眉眼含笑,轻抬下左手,手指动了动,招蜂引蝶般,引来几纸小纸人。有一个比较调皮,双手圈住风清许的食指,摇晃自己身体。

    晚明月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让她教这些小纸人。

    晚明月花了半个时辰,教了小纸人风清许梳过的两个发型。

    风清许非常高兴。

    他们两个出去玩,东看看,西看看,这走走,那走走。有一个卖艺表演的,中规中矩,一个小姑娘捧着罐子向围观走一圈。

    晚明月温柔地朝她一笑,知道他们街头卖艺赚钱不容易,往罐子里放五枚铜钱。

    风清许一眼就是有钱人,小姑娘眼帘微微抬起,半掩半遮自己跃跃期待,慢慢经过。

    风清许无动于衷。

    每逢佳节,风家都会请人表演,表演精彩的就会赏。这场花拳绣腿的街头卖艺,入不了他的眼,若不是晚明月感兴趣继续留下,风清许早走了。

    表演的中年男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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