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高深莫测地揣手:“梁鑫啊。”
梁鑫老实巴交道:“弟子在。”
“我们是蛇,不是乌龟。畏畏缩缩的做什么,我们不可能困住人家一辈子。虚灵的新主人今日不出现,明日就不会出现。总有一天会出现的。这个一百年前的烂摊子总要收拾。”
梁鑫用一种拔开云雾见月明的聪明眼睛盯着祭祀:“祭祀说的对。”
祭祀见他这样,满意地点头:“梁鑫啊,你不亏是我首席弟子。”
梁鑫腼腆地挠了下头。
祭祀正色道:“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个重要任务要交给你。”
“祭祀你说,弟子一定严格照办。”
“我要你把虚灵的新主人请过来,要有礼貌,不可鲁莽。”
梁鑫道:“弟子明白,绝不辜负祭祀的信任。”
祭祀高兴地点头:“你办事我是比较放心的,虚灵的新主人出现消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明白吗?”
梁鑫认真道:“弟子知道。”
“好,你退下吧。”祭祀说完,便高深地转过身。
梁鑫恭敬地转身,走了几步,想到什么,回过身问:“祭祀,弟子怎么知道哪一位是虚灵的新主人。”
深身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祭祀,故作高深冷静眸子露出一丝茫然,好像在说:“我没有给你吗?”
梁鑫看懂祭祀眼神,老实摇头,没有啊祭祀。
祭祀镇定道:“是我失误了。”他丢给梁鑫一个粗糙的指南盘,“这个你拿着,它会为你指路。”
梁鑫双手捧着指南针,眼帘微微垂下,真诚道:“多谢祭祀,弟子告退。”
大约一柱香。
大门由外向内再打开。
一个少女恭敬地走进来,跪下:“祭祀。”
祭祀叹一口气:“虚灵的新主人已经出现。”
少女震惊。
“……总之,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明白吗?”
少女一脸严肃道:“弟子明白!绝不将此消息告诉第三蛇。”
“欸,不要局限在蛇,人啊,猪啊都不能说。”
少女严肃点头:“弟子知道!”
“好。你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祭祀一连见了六条蛇,口舌干燥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杯子,咕噜咕噜地灌下。
祭祀面貌精神些,他端庄地坐在池边,从另一只袖子里掏一个磨损话本。
《镇压塔下三千年,出来仍是个好心肠》
祭祀心想,不是这个。
祭祀果断一丢,继续掏。
一本泛黄的话本。
《别让怨恨腐蚀你美丽善良的心》
祭祀再一丢,不是这本。他掏啊,丢啊,掏啊,丢啊。
掏出一本崭新的话本。
《恨来恨去不如冰释前嫌,把酒言欢》
这就对了。祭祀高兴地点头,向池中的绿藕招了招手。
祭祀有声有色地对着绿藕讲该话本内容。
风平浪静的池水下面,咕噜咕噜从上冒泡,祭祀声音清晰传进某个妖怪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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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百村不远处有一座高山,名叫百高山,百高山有一个天栈洞。天栈洞住着一个虎大王,黄毛蓬松脸,两只眼睛像细长灯笼,锐利又精亮。拥有一张血盆大嘴。
可怜花百村一个叫林翠小姑娘,为母上百高山采药,被虎大王看上。
现如今,人类与妖怪和平共处,人类与妖怪结亲是有,但寥寥无几。
虎大王没文化,看上了林翠,强行撸回洞。林翠哭哭啼啼,寻死觅活。虎大王一个头两个大,一只灰兔精为大王献策,按人类习俗向林翠姑娘提亲。
灰兔精能言善辩,哄得虎大王半信半疑将林翠送回家。
只叹百花村穷乡僻壤,找不到一位修行好英雄。眼睁睁看娶亲日子到了,林翠被迫上了花轿。
不上花轿,只会害得父母双亡。
天栈洞的虎大王心急如焚地坐在宝座,时不时叫底下妖怪出去看看,花轿到哪里了。
虎大王猛猛灌酒消心急,忽然跑进来一只慌慌张张地青蛙精,嘴里嚷着:“大王!大王!”
虎大王面容一闪精神,手里的酒坛狠狠地撞在宝座护手,跳起来道:“新娘子来了是吗!”
酒坛撞宝座护手吓得青蛙精一惊,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衣摆,骨碌骨碌地滚到虎大王面前。
两眼冒金星,扶着脑袋,口齿不清道:“是的,是的,新娘子来了,新娘子。”
“好!”虎大王大喜。
灰兔精眼珠子一转,向洞处的乐队小妖怪挥手。
乐队小妖怪明白了老大的意思,卖力地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