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地啧一声:“书院搞这么多陷阱壶做什么。”
“增添趣味。”晚明月好脾气道,她察觉到左边有动静,果断拉弦,嗖一声。
一只胖乎乎,晶莹剔透泛着光的蓝色壶,身子突然拉长,瓶身裂开一条缝,像一个大嘴,咔嚓咔嚓,把箭吞了。
晚明月愣住:“它会吃箭?!”
梁溪:“什么?”
那只蓝色壶咧着嘴,蹦蹦跳跳地走了。
梁溪看到了,忍不住抱怨:“这又是谁想出来的,还嫌不够乱。”
晚明月拉弦再次射箭,那只蓝色壶背后像是长眼睛,向一折后,箭矢完美的落空。
梁溪道:“这也行?!这也太逆天了。”
太有灵性了。晚明月眼睛一眯,道:“真药方应该在它身上。追。”她再次射出一只箭,拦下蓝色壶欢快地步伐。
晚明月从树上跳下来,一边追,一边射。这只蓝色壶太灵活了,左扭右弯,一个飞跃,漂亮的360度旋转,洒着碎光。一只箭贴着它的底盘过,全落空。
晚明月抿嘴,胜负欲上来了,她不信了,她射不下中。她从身后抽三只箭,专心拉弦。
蓝色壶似乎感应到危险,它回头一看,细颈仿佛惊飞出。晚明月三只箭还没射出去,蓝色壶骤然朝天一喷。
晚明月抬头定晴看,是竹筒——里面是药方。
晚明月低头看,蓝色壶早跑了,无影无踪。
晚明月头脑浮现四个大字:缴械投降。
晚明月失笑:“这也太聪明了。”不知道谁发明的,她很想要一只。很可爱。
梁溪道:“可不是,我们追了它一路,它全躲开了。”
晚明月回头,要往前拿竹筒,却见一个十分意外的熟人——阮清晏,她的手里握着竹筒。
阮清晏鸦睫低垂,长身玉立?。她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冷冷地看过来,眉头一皱,似乎是意外她能在这里碰到两个熟人。
梁溪向前走一步,犹豫片刻道:“阮清晏,这是我们的。”
阮清晏手指一动,思考少倾,不客气道:“是吗,我拿到了就是我的。”
“什么?!”梁溪听了,又气又恼,她真是没想到阮清晏会这么说。好歹她们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话说,那日她们拜访阮清晏闹得她们心中不悦,她们便与阮清晏保持距离。梁溪抽签当了院里的头儿。
院里每人应交的银两,阮清晏准时不缺交给梁溪。阮清晏在院里极安静,无不良作风。梁溪找她说事,态度虽冷淡,但绝不答非所问。
梁溪对阮清晏改观点,好感加了点。没想到今日阮清晏这样说话,又猛然最初拜访阮清晏情况,她对阮清晏好感直下。
梁溪不满欲上前:“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晚明月面无表情横过一步,档住梁溪:“阮道友这可是你说的。”
阮清晏倨傲脸上,仿佛在说,是我说的如何?
下一秒,阮清晏眼睛睁圆。
晚明月气势汹汹冲过来,手带劲风出招,她并不是要和阮清晏打架,她是在夺竹筒。阮清晏冷眼拆招还手,她不会让晚明月得逞。
一个要抢,一个不放。两个人的双手快如残影,来来往往,斗得精彩。晚明月右拳忽展开,擒住阮清晏左腕。晚明月身子向后撤,她左手“菜刀”,一下挡阮清晏右臂,一下剁阮清晏左手臂,阮清晏吃痛。晚明月趁其不备,成功夺了阮清晏左手的竹筒。
阮清晏不服气,要冲上前。
晚明月厉声喝道:“动什么!这竹筒因我们显现,我们有资格向你‘拿’,你没有本事守住,就没有本事从我手上夺回。它现在我的手上,就是我的。这也是阮道友亲口说的,阮道友还是不要浪费时间重新寻找。”
阮清晏皱着眉,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表情又冷又硬:“你说的对。”她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她回头问:“你武品几级。”
武品即是武功与灵力综合考量。灵品即是单纯灵力。
晚明月语气平静:“乙级。”
阮清晏沉默地扫视晚明月面容,头也不回的离开。
梁溪走上来:“她这人真奇怪,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跟人组队的,竟然有人受得了她。”
“我不知道。”晚明月说实话,她还有些好奇,想知道她是怎么和另外四个人组队地。
“不理她,我们看一下。”晚明月打开竹筒,梁溪低下头察看。
少顷,晚明月和梁溪高兴地相望。
晚明月笑道:“这次是对的。”
梁溪也露出笑容:“可算捕到一张真药方。快传吕梦她们。”
晚明月一边将真药方装进传送袋,一边笑道:“梅晴肯定无聊到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