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弟弟,他比我小六岁。”云娟提到自己弟弟,眼眸不自觉柔和。
梅晴双臂叠在一起,抵着桌面,身子歪向晚明月,眼睛盯着梅晴,自是捕捉到,她用笃定口吻道:“你弟弟和你一样可爱。”
晚明月认同地点头。
云娟笑了。
很显然,她喜欢这话。
“待会下了课,我和明月去东膳房吃晚饭。你也来嘛,我们三一起。”梅晴眨巴眼睛道。
晚明月目光温和的看着云娟。
云娟看着梅晴,转了下眼眸看晚明月。思考了下,认真地点头。
梅晴打了胜仗地握拳。
“欢快你们来到沧浪书院。”杜敏夫子目光简单打量下大家的脸庞,“你们是这一界丹行最出色的弟子——”几个弟子胸脯得意地抑起,“——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们可以沾沾自喜,请记住,你们只是这一界最出色,你们的师兄师姐比你们优秀,你们的学弟学妹也会比你们优秀,如果你们故步自封,那就请你们收拾好东西回家去。”几个弟子偷笑。
杜敏夫子话锋一转,“你们当中有几个人看了丹行禁规。看了的请举个手。”大家面面相觑,不说话也不举手。
杜敏夫子从容不迫从宝收袋拿出一个精美帛书,不拖泥带水地扯开丝带,向空中一抛,帛书有生命地展现,大家目光都落在空中空白的帛书,有的弟子小声议论。
杜敏夫子亲切一笑道:“没看过不要紧,我们现在一起看。我希望在座的弟子都用心记住。触犯丹行禁规不是小事,书院的后山住着一些怪精,我想大家也没愿意去后山清理怪精的茅厕。”
这话一出,大家交头接耳。能成为沧浪书院的弟子,哪个不是家里心头宝。他们当众不缺十指不沾阳春水。打扫怪精的茅厕,想想就面容绿色。
梅晴面容厌恶:“难怪我姐姐说不要犯丹行禁犯。这惩罚真恶心。”
云娟连点两次头。
晚明月有点嫌弃地屈着食指触了鼻子:“是的。”
杜敏夫子给了点时间,让大家议论。她轻敲了下书案,这声音却异常传进来在座的耳朵。大家瞬间安静下来。
杜敏夫子这才继续开口:“你们安分,自然无事发生。丹行禁规第一条,严禁在书院丢弃一切危险丹药。”帛书流水涌动般,浮现第一条禁规:严禁在书院丢、弃一切危险丹药。
“六尺巷的故事我想在座的都了解,我找一个弟子简单讲述。哪个弟子愿意——”
梅晴立马又果断举手。
杜敏夫子欣慰地看着梅晴道:“好,那就请这位弟子给我们讲下。你叫什么名字。”
“回夫子,我叫梅晴。”梅晴立马站起,尊敬道。
“梅?”杜敏夫子眸光一闪,“你可认识梅妍?”
“认识,她是我姐姐。”
梅晴站起来那一瞬间,所有的弟子看向她。晚明月转头看梅晴,捕捉到一位熟悉女孩。晚明月膈应地眨眼,她拿着玉舒糕拜访同院的女孩,其她女孩友善收下,有的还回赠自己家乡的特产。除了阮珊珊,她平静地扫视了眼包装良好的玉舒糕,用一种生硬口吻道:“你拿回去吧,我不吃。留在这,我只会扔掉。”
“好,那请你简单讲下六尺巷故事。”杜敏夫子的话拉回晚明月思绪,晚明月目光移到梅晴,突然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晚明月微怔,本能地寻找,对上杜敏夫子目光。杜敏夫子嘴角带笑,对晚明月微微点头。
下了课,请随我来——晚明月忽然听到杜敏夫子虚空般的声音,
“大学士张英的家人与邻居因为宅基地界发生争执,张英得知此事,回了一首诗劝他家人,大致意思‘让他三尺又何妨’,他的家人主动退让三尺,邻居深受感动,也退三尺。形成六尺宽的巷道,故曰六尺巷。”
“很好。你觉得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一个道理。”
“以和为贵。”梅晴眼眸带笑,自信又明媚地挑了下眉道,“退一步海阔天空。”
“对。加5分。”杜敏夫子点了下头,示意她可以坐下了。
梅晴欢喜坐下,她察看腰间挂的玉牌,赫然显着伍。她看向晚明月和云娟,张了张嘴,想说话。无奈杜敏夫子开口说话。
“我希望你们牢记以和为贵,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动手。你们有空可以去趟书院的礼让巷——”杜敏夫子刻意停顿,扫视众人,缓缓接道,“那是一片废墟,你们的师兄师姐炸的,用的霹雳丹和爆裂丹。”
此话一出,几个弟子咧着嘴笑。
爆裂丹:触碰到任何物体,发出惊雷的响声,宛如一朵红焰焰的蘑菇。威力极大,乙级的爆裂丹可以轻松地将三百平上下两楼的房屋炸成灰烬。
霹雳丹:从弹弓发射出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