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明月微怔,打开报画轴,洒着金屑画面,浮现:“晚明月弟子,欢迎你来沧浪书院。请前往清芬阁报告。”
报画轴似乎知道她看完,文字消散,呈现地图。一个小纸人代表她目前所处位置。
晚明月勾了勾唇:“清芬阁,好名字。”她收了报画轴,天空透亮蓝,数只仙鹤展翅飞翔。
她再次踩上剑,清风呼啸,泌人心脾。
清芬阁楼梯中间是一面栩栩如生的画。晚明月忍不住多看两眼。楼梯不高,只有六阶。
晚明月走进清芬阁,呼吸惊艳一重——藻井以一种繁复绚彩的震撼美凌驾之顶。
一楼大厅是丹行,器行,阵行,音行,体行,剩下四行上二楼。每行的报道窗口,结合了每行特点。比说丹修的报道窗口,外表上是练丹炉。每个窗口有两个师姐两个师兄招待,热闹至极。
“又是一个漂亮师妹。”坐在里面的师姐露齿一笑,“麻烦师妹把你的卷轴给我。”
师姐的名字叫周慧师姐,个子高挑,肤色虽淡黄,五官生得精致,双眸炯炯有神。她穿一件缃色窄袖长裙,肉眼可见的轻薄柔软,腰间系一条山茱萸绦带。
晚明月递给她卷轴,笑道:“师姐也很好看。”
周慧师姐师姐得意地点了下头。她把一个拇指大的玉如意插进轴上方吻合的小口,惊讶地“欸”了声。坐她左手边,脖子挂着一串红黄绿的玛瑙链的赵师兄低头看师弟卷轴,随口道:“干啥呀。”
周慧师姐师姐道:“没啥,忙你的去。”
师兄看她一眼,瞥到晚明月,热情道:“师妹好啊,欢迎你加入我们丹行大家庭。”
晚明月朝他微笑:“师兄好。”
师兄笑着点了下头,继续忙他的。周慧师姐师姐用一种震惊、意外的目光看着晚明月,道:“晚师妹你确定来我们丹行?”
晚明月珍重点头:“我确定。”
周慧师姐师姐语气带着不可思议道:“书院允许双行,晚师妹你情况特殊。应该不用等到明年申请,晚师妹你可以问下杜夫子,我们丹行的学子监。”她详细又耐心告诉晚明月杜敏夫子办公室在哪里。
“我听说,杜夫子会教你们这代一个班的练丹。要是杜夫子教晚师妹你们这个班,那就很方便了。”
周慧师姐递给晚明月一个宝收袋,调皮地眨眨眼:“我们丹行是书院最大方的,里面有丹行禁规和书院规章——”
她若无其事地抬起左手,挡住嘴唇,放轻声音道,“像你赵师兄脖子上那个,又长又难看。”
晚明月听了她的话,偷瞄了一眼,忍不住笑,认同地点了点头。
“不过还是得认真看看——”
“咔擦——”
一声巨响,喧哗大厅瞬间安静,一楼大厅众人目光落在从二楼掉下来的男子。
晚明月抬头看向二楼。二楼栏杆断处站着位少年,一身紫衣,像一泓辉煌幽动的月光。左耳还戴着晶莹莲花流苏。随性地抱臂,似笑非笑地睨视着男子。
晚明月挪不开眼。那股从骨子里渗出贵气、傲慢,就像黪黩涛浪的一颗明珠。少年似乎察觉到晚明月目光,高傲地浅扫晚明月一眼。
摔下楼的男子愤恨地爬起来,能进这所书院多少带点傲气。他就这么被人“扔”下楼,大庭广众之下。他咽不下这口气,他咬着牙拿出一只毛笔——符修。
五百多年前,符修必须随身带特殊符纸和毛笔。准备好的符纸扔完了,掉头就跑,一边躲一边掏纸掏笔。符修便有一个诨名“掉链子。”
后来,佚名器修练制出特殊毛笔,符修不用局限在符纸,随时随地,任物可画符——欢天喜地。
晚明月眯了眯眼,心想这可不好。打人是少年过错,事情经过如实说明,男子不会受很严重的处罚。但是,男子挑起决斗,情况就不同了,男子必然跑不了一顿严罚。修行书院最忌讳弟子决斗,沧浪书院应该也不例外。
少年用一种轻蔑的好心提醒语气说话:“你最好像石雕的王八,不要乱动。”
“少瞧不起人了。”男子眼神愤恨,手腕转动,雷电像一条条白蛇劈来。
少年不屑地一笑,泰然处之。
金光闪闪,一个巨盘挡在少年前面,将雷电悉数吸收,离窗近的弟子便看到窗外不远处白蛇乱舞——乾坤挪移阵。少年没动,那就是有阵修出手。
众人目光搜索下,很快发现,是一楼带头戴帷帽,沧浪书院掌刑弟子的一位师姐出的手。
师姐皱着眉,语气带斥责:“做什么!刚开学,你们就打架!”
男子不服气道:“他先动的手!”
师姐严厉道:“他公然违反书院规章,我们自会根据书院规定处罚他。你动什么手?!还请二位师弟随我们走一趟。”
少年他们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