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只要我有空,肯定来。”有栖笑着答应,“要是你成功了,草莓蛋糕我请,想吃多大的都可以。”
“太好了!”苣屋开心地跳了起来,又想起自己放在休息区的向日葵,立刻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花束,“宇佐木姐,这个向日葵我能带回家吗?我想放在我的书桌上,每天看着它,就能想起今天的事,也能更有动力训练。”
“当然可以,这本来就是给你的。”宇佐木笑着说,“记得每天给它浇水,别让它枯萎了。”
“我会的!我每天都会给它浇水,还会跟它说我训练的进度!”苣屋认真地说,抱着向日葵,像抱着宝贝一样。
三人收拾好东西,一起走出训练馆。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爽,吹在脸上格外舒服,天边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把街道、树木都染成了橘红色,格外好看。
苣屋抱着向日葵走在中间,一边走一边跟宇佐木和有栖分享下周的训练计划,说自己要提前在家看4.0系数路线的攀爬视频,还要跟新认识的攀岩伙伴一起讨论技巧。宇佐木和有栖认真听着,偶尔会补充几句,路上充满了三人的笑声。
走到苣屋家楼下时,苣屋停下脚步,对着宇佐木和有栖挥了挥手:“宇佐木姐,有栖哥,我到家了!下周训练的时候,你们一定要来啊!”
“好,我们肯定来。”宇佐木笑着说,“上去吧,早点休息,别熬夜,明天还要训练呢。”
“知道啦!宇佐木姐,有栖哥,再见!”苣屋抱着向日葵,蹦蹦跳跳地跑进楼道,跑了几步还停下来,对着他们挥了挥手,才转身跑上楼。
看着苣屋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宇佐木和有栖才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路上的行人渐渐少了,街道变得安静起来,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夕阳下格外清晰。
“明天早上,我先去场馆问问以前的教练,看看能不能查到当年的安全记录,要是能查到,咱们上午就去;要是查不到,再想别的办法。”有栖牵着宇佐木的手,轻声说,“你不用太担心,当年的场馆还在,说不定记录还保存着。”
宇佐木点了点头,靠在有栖的肩膀上,看着天边渐渐褪去的晚霞,心里满是复杂。她希望明天能顺利查到当年的记录,这样就不用再纠结要不要见隆二了;可心里又有一丝隐隐的不安,怕真的像隆二说的那样,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而场馆的记录,根本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有栖,要是明天查不到记录,你会不会怪我想见隆二?”宇佐木轻声问,语气里满是不确定。
有栖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宇佐木的眼睛,语气坚定地说:“我不会怪你。我知道你只是想解开心里的疑惑,不是想跟隆二有牵扯。要是真的查不到记录,咱们就一起去见隆二,我陪着你,不会让你单独面对他,也不会让他再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
听到有栖的话,宇佐木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了。她点了点头,笑着说:“嗯,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有栖揉了揉她的头发,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像一对永远不会分开的剪影。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在不远处的街角,隆二正躲在树后,看着两人牵手离开的背影,手里的公文包被攥得紧紧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听到了宇佐木和有栖的对话,知道他们明天要去场馆查记录,眼神里闪过一丝冷笑。
“去场馆查?没用的。”隆二喃喃自语,“当年的记录,早就被人动过手脚了,你们根本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宇佐木,不管你怎么躲,不管有栖怎么帮你,最后你还是要来找我,只有我,能告诉你当年的真相。”
说完,隆二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个深蓝色的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是当年宇佐木受伤时的岩壁,岩壁下还放着一根断裂的安全绳,照片的角落,还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隆二轻轻抚摸着照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宇佐木,明天下午三点,‘晚风’咖啡馆,我会在这里等你。我相信,你一定会来的。”
说完,隆二收起笔记本,转身消失在街角的阴影里。而此时的宇佐木和有栖,还在期待着明天能查到当年的记录,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一个早已被设计好的陷阱,而隆二,正等着他们一步步走进来。
回到家后,宇佐木洗漱完,坐在书桌前,看着桌上的攀岩手套,心里满是感慨。这双手套,是她当年受伤前最喜欢的一双,后来一直放在抽屉里,直到今天去攀岩场,才重新拿出来。手套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镁粉味,让她想起了当年在岩壁上自由攀爬的日子。
有栖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来,放在宇佐木面前:“别想太多了,喝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