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佐木接过手机,认真看着视频里苣屋的动作,笑着点了点头:“进步特别大!之前你抬手的时候总会习惯性弯腰,现在已经能保持身体稳定了,再练几次,肯定能更快完成这条路线。”
有栖坐在休息区,看着宇佐木和苣屋讨论训练的样子,手里拿着水壶,时不时给他们递水、擦汗。阳光透过训练馆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形成温暖的光斑,这样平静又充实的日子,让宇佐木渐渐忘了隆二的存在,也忘了那条没有回复的短信。
可这份平静,在周五下午被打破了。
那天训练结束后,宇佐木和有栖陪着苣屋去买训练用的防滑粉,路过一家便利店时,宇佐木想进去买瓶水,便让有栖和苣屋在门口等她。走进便利店,她刚拿起一瓶矿泉水,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短信提示音响起的瞬间,她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拿出手机。
屏幕上的发件人一栏,赫然写着“隆二”两个字。
宇佐木的指尖顿在屏幕上,迟迟不敢点开短信。之前几天的平静瞬间被打破,心里的不安再次涌了上来,甚至比之前更强烈——他终于回复了,可他会说什么?是挽留,是质问,还是像有栖说的那样,找理由纠缠?
便利店的广播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身边有顾客来来往往,可宇佐木却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起来,只有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响,清晰地回荡在耳边。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着,点开了那条短信。
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却让宇佐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宇佐木,你真的觉得,你已经不需要疗愈了吗?你心里的那些遗憾和恐惧,真的都解决了吗?我在你常去的那家咖啡馆等你,有些关于你‘旧伤’的事情,我想跟你好好谈谈,只有你能听懂。”
最后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宇佐木的心里——“旧伤”是她心里最深的痛,也是她一直以来的软肋,隆二竟然用这件事来吸引她见面。她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矿泉水瓶被她捏得变了形,冰凉的瓶身也没能让她冷静下来。
“宇佐木姐,你怎么买这么久啊?”便利店门口传来苣屋的声音,宇佐木猛地回过神,赶紧把手机揣进兜里,拿起矿泉水快步走到收银台付款。
走出便利店,有栖立刻注意到她脸色不对,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
宇佐木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有栖的眼睛:“没、没什么,可能是刚才在便利店待久了,有点闷。咱们赶紧回家吧,我有点累了。”
有栖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又看了看她紧紧攥着口袋的手,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却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好,那咱们先送苣屋回家,然后就回去休息。”
一路上,宇佐木都沉默着,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隆二短信里的话,心里充满了矛盾——她知道自己不该去见隆二,不该再和他有任何牵扯,可“旧伤”这两个字,却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没能真正面对自己的旧伤,也没能彻底走出旧伤带来的阴影,隆二的话,让她忍不住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关于旧伤的事情要跟自己说。
回到家后,有栖去厨房准备晚餐,宇佐木则坐在沙发上,偷偷拿出手机,再次点开隆二的短信。短信里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映入眼帘,让她的内心更加纠结。她想起有栖之前说的话,想起自己承诺过要彻底和隆二划清界限,可心里的好奇心和对旧伤的在意,却让她无法坚定地拒绝。
“在想什么?”有栖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她盯着手机发呆,语气里带着担忧,“是不是还是不舒服?要是累了,就先去卧室躺会儿,等饭做好了我叫你。”
宇佐木赶紧把手机收起来,勉强笑了笑:“没有,我就是在想明天给苣屋调整训练计划的事情。对了,今晚做了什么菜啊?闻着好香。”
她试图转移话题,可语气里的慌乱却没能逃过有栖的眼睛。有栖把菜放在餐桌上,走到她身边坐下,眼神认真地看着她:“宇佐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从便利店出来之后,你就一直不对劲,到底怎么了?”
被有栖这么一问,宇佐木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知道自己瞒不住,也不想瞒着有栖,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有栖:“隆二……他回复我了,还约我见面,说有关于我旧伤的事情要跟我说。”
有栖接过手机,认真看着短信内容,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把手机还给宇佐木,语气严肃却依旧温柔:“他这是故意的,知道‘旧伤’是你的软肋,所以才用这件事引诱你见面。你不能去,一旦去了,他肯定会找各种理由纠缠你,之前咱们做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宇佐木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我不该去,可是我……我真的很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关于旧伤的事情要跟我说。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没能放下旧伤,也没能真正面对它,我怕错过这次,就再也没有机会知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