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就说明伤口在愈合,是好现象。”隆二的声音放得更软,像羽毛一样轻轻落在宇佐木心上,“但千万别用手抓,伤口还没完全长好,手上的细菌多,抓挠很容易引发感染,到时候反而更麻烦。”他的目光落在她紧紧攥着护肘的手上,看着她微微蜷缩的手指,就知道她还没从刚才指尖触碰的慌乱里缓过来,语气里的温柔又浓了几分。
“我知道了,我不会抓的。”宇佐木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护肘的布料,试图掩饰心里的慌乱。
“要不要现在戴上试试?”隆二突然提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看看尺寸合不合适,要是大了或者小了,我明天再去给你换一个,免得影响训练时发力。”
“不用了,我自己试试就好!”宇佐木连忙拒绝,头摇得像拨浪鼓。她实在怕再和隆二有肢体接触,哪怕只是让他帮忙调整护肘的松紧,也怕自己会因为那份近距离的相处而彻底失控,让心里的悸动暴露无遗。
她拿着护肘,飞快地转身走到训练馆的角落,背对着隆二,双手有些笨拙地把护肘套在受伤的手肘上。护肘的尺寸刚刚好,柔软的布料贴合着皮肤,带着一丝淡淡的洗衣液清香,裹在手臂上格外舒服,像是能隔绝所有的磕碰,也像是隆二的温柔,悄悄包裹着她的手臂,让心里的悸动又浓了几分。
“合适吗?有没有觉得勒得慌,或者太松了?”隆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关切,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期待,打破了角落的安静。
宇佐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里的情绪,转过身,对着隆二轻轻点头,脸上挤出一个尽量平静的笑容:“合适,刚好合适,不松也不勒,特别舒服。谢谢您,教授。”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发现已经快到傍晚,连忙补充道,“时间不早了,您要是还有事,就先走吧,我也该收拾东西,结束训练回家了,免得有栖等急了。”
她刻意提起有栖,像是在提醒自己,也像是在提醒隆二,她身边已经有了在意的人,不该再贪恋这份越界的温柔。同时,她也怕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让这份早已模糊的边界,彻底消失。
隆二看着她急于“赶人”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没有再停留,只是轻轻点头,语气依旧平和:“好,那你早点收拾东西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别太晚了。训练时也别太勉强自己,要是觉得伤口不舒服,或者心里的情绪又乱了,不用等下次咨询,随时给我发消息。”
说完,他对着助理示意了一下,助理立刻推着轮椅,慢慢往训练馆门口走。走到门口时,隆二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宇佐木一眼,目光落在她手肘上的浅蓝色护肘上,眼底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然后才缓缓转过身,彻底消失在门口。
看着隆二的身影彻底消失,宇佐木再也支撑不住,靠在身后的岩壁上,大口地喘着气。刚才指尖触碰的微凉触感、隆二温柔的眼神、带着期待的语气,还在脑海里反复打转,心跳依旧快得厉害,连耳边都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心里的情绪乱得像一团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该对隆二的触碰心动,不该贪恋他超出边界的温柔,更不该在有栖的守护下,对另一个人产生这样的心思。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那份从指尖蔓延到心底的悸动,早已超出了正常的咨询师与来访者的范畴,变得越来越浓烈。
宇佐木慢慢收拾好背包和镁粉袋,走出训练馆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晚风裹着一丝凉意吹过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些。手肘上的护肘依旧带着柔软的触感,像是隆二的温柔,一直围绕在她身边,从未离开。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护肘,心里满是纠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是狠下心坚守边界,彻底推开隆二的靠近,回归和有栖安稳的生活,还是任由这份心动肆意蔓延,最终伤害到那个一直默默守护她的人?
走到家楼下的单元门口时,宇佐木远远就看到有栖站在路灯下等她,手里提着两个装满蔬菜的塑料袋,里面还装着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食材。看到她的身影,有栖立刻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背包,语气里满是温柔:“今天训练累不累?我下班路过菜市场,买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你喜欢的青菜,回去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再煮个蔬菜汤,补充点营养。”
看着有栖眼底毫不掩饰的温柔与在意,宇佐木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没有告诉有栖,隆二今天又去训练馆看她了;没有告诉有栖,隆二特意给她买了最喜欢的浅蓝色护肘;更没有告诉有栖,自己因为和隆二的一次指尖触碰,心跳失序,心里泛起了不该有的悸动。
这些隐瞒的秘密,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让她格外难受。“不累,今天没做剧烈训练,就练了会儿抓点,一点都不累。”宇佐木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出手,轻轻挽住有栖的胳膊,把身体往他身边靠了靠,试图用这份亲近压下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