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尔
道这只早逝的雄虫是有基础病的。是不是与阿奇尔有关系有待商榷……

    眼见离克莱夫家族属地越来越近,西蒙斯收起思绪,扭头对侍虫说:“去请执政官,说西蒙斯邀请他小叙,地点……”

    “地点就定在克莱夫的会客厅吧。”

    ……

    “雌父,不要这样对阁下说话。”亚德里恩幽幽从卧室中出来,高大的身体完全挡在了林在溪面前。

    “呵,”阿奇尔发出了嘲笑声:“我的孩子,你以为你是特别的吗?”

    “这不关您的事情。”

    两双相似的红色眼睛隔空互望,涌动的不是温情,反而是恶意与冷漠。

    ……他们不是父子,为什么关系不好的样子。被完全挡住的林在溪看不见两只雌虫的神情,只能从语气中猜测出两虫的关系诡异。

    亚德里恩不再理会自己的雌父,转而半跪握住了雄虫的手:“阁下,我送您回去吧。”

    林在溪不得不佩服亚德里恩克制情绪的能力,即使被自己的未婚夫说出这么绝情的话,下一秒又为了雄虫和自己的雌父对峙,仿佛刚刚的争吵不存在一样。

    亚德里恩耐心地等待了几秒,见阁下没有额外的反应,就自作主张推动轮椅朝走廊转角走去。

    阿奇尔没有追上来,只是阴恻恻地盯着两虫离去的背影。

    轮椅碾压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灯光下亚德里恩的背影完全遮盖了雄虫,林在溪百无聊赖数着墙壁上的挂画,越往右边走,雌虫的形态就越发狰狞庞大,光是那些步足就有柱子那么粗。

    这些雌虫居然和无法虫化的雄虫是同族,这个世界的造物主可真是偏心。

    “阁下。”亚德里恩的突然出声打断了雄虫的思绪,让雄虫下意识发出一声“嗯?”

    “请您以后都不要靠近阿奇尔,也不要相信他说的任何一句话了。”

    “啊?可他不是你的雌父吗?”

    亚德里恩并没有对雄虫解释的想法,只是一味地说:“请您以后都不要靠近阿奇尔……”一连重复了好几遍,被烦到不行的林在溪答应了。

    他本身也不太想和阿奇尔接触,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只危险的雌虫。事实也是如此,他都能狠心到杀死自己的雄主,与自己的虫崽决裂,还有什么能阻挡他呢?

    轮椅的滚轮声和脚步声都被厚重的地毯吞没,只留下刚刚对话的淡淡余韵。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亚德里恩的脚步越走越快,手却很稳。

    亚德里恩一直把林在溪送到城堡门口,才慢慢放缓脚步,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亚德里恩!”

    西蒙斯严厉地瞪着他,周围是一群七零八落的雌虫,红色的血迹像一条扭曲爬行的蛇一般前行,将灰褐色的地面染上赤色。

    亚德里恩立刻背身遮住雄虫的眼睛,林在溪的视线迅速变得黑暗,他刚刚还没来得及看清面前的一切,只听到很像他雌父的声音。

    “西蒙斯阁下,我们去车上说吧,这一幕对于阁下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西蒙斯几乎立刻想起曾经虫崽莫名其妙的不适,他的虫崽好像对鲜血特别敏感?

    “好,但是亚德里恩,你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