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翻阅着记录,“阿奇尔只在婚礼当天出面了,而且你们婚后的房子根本不是这栋啊!那栋房子明明很温馨,这是什么鬼房子啊!”
林在溪陷入了沉思,一个身形瘦弱、气质诡异的雌虫是军系一派的克莱夫家族的家主,还有传闻中病死的雄虫……
该不会真被阿奇尔吃掉了吧?
不过,他的结局又能好到哪里去……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希望亚德里恩下手轻一点……
“咔哒——”门锁微微转动。
林在溪被声音吸引,抬头看向门口。亚德里恩风尘仆仆赶来,衣服凌乱,用带着微微喘气的声音问:“阁下,您还好吗?”
林在溪感到一阵莫名其妙,回答说:“我能有什么不好的?”
他是雄虫,雌虫之间的竞争伤害不到他,还能接受雌虫们的供养,能有什么不好的?
“是的……您很好……”亚德里恩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沉默了一下,才试探着问:“您见到了我的雌父……您对他是什么看法?”
“……亚德里恩,你欺骗了我。”林在溪仔细观察着自己的任务对象,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亚德里恩这么复杂的表情,都不像亚德里恩了。
他慢慢褪下指间的戒指,摩挲着戒面,感受凹凸的金属摩擦着皮肤。
亚德里恩视线下移,死死盯着林在溪的动作。
“雄主,您……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虽然心中这样吐槽,但是林在溪还是摆出了一幅了然的样子,说: “亚德里恩,告诉我,你的雄父到底是怎么死的?他真的是意外病逝的还是被你的雌父——”
亚德里恩猝不及防打断了林在溪的话:“后一种。”他垂下眼,遮住自己的神情。
现在,看着那双无知茫然的眼神,亚德里恩决定赌一把。赌赢了,他就可以得到全身心接纳他的雄虫,赌输了……
就彻底输了。
亚德里恩在心中祈祷,原谅我吧,接纳我吧,接受我的一切吧。
“什么?!”林在溪没能掩饰住自己的震惊。
“还有,柯利。”
林在溪短暂回想了一下那只粉色头发的亚雌,度过二次分化之后,他好像再也没有见过那只亚雌了。
“柯利已经因为蓄意破坏您的二次分化被流放了,流放到了荒星,现在飞船可能已经快到了吧。”
“这其中有我的插手,我没法和其他雌虫一起分享您。”
“那份关于契合度的信息,也是我透露给克里斯琴阁下的。我让他以为我们关系匪浅……只要他想弥补与您的关系,就一定会对我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雄主,您还想知道什么?”
亚德里恩慢慢逼近雄虫,半跪,凝视着雄虫的眼睛。在此刻,他还是觉得这双眼睛如此之美,瞬间就俘获了他的心,让他选择放弃伪装,对雄虫坦诚相待。
“我对您抱有疯狂的占有欲……我无法离开您,西奥尼。”
“原谅我吧,原谅我的一切吧。”
几乎被亚德里恩按在轮椅上的林在溪,努力稳住自己的心情。
没事的,虽然亚德里恩自爆了一些事情,但还有一段剧情,只要稳住亚德里恩就好。
“你的雄父……”
亚德里恩领会了雄虫的未尽之言:“红腹蜘蛛生性善妒。我的雌父无法忍受雄父的风流……所以……”他嗤笑一声,“不过他也付出了代价,看看他现在那副虫不虫、鬼不鬼的样子。”
“那你也会这样对我吗?”林在溪轻声问:“不要撒谎。”
亚德里恩闻言僵住,他不说话,却用行动告知了答案。
——作为一只红腹蜘蛛,他也不能免俗。
林在溪明白了。他垂下眼眸,对亚德里恩降下审判。
“亚德里恩,我们的婚姻注定不幸。”
“是的,阁下,克莱夫家族不会有幸福的雌虫的。”亚德里恩神情恍惚,嘴角弯起一个苦涩的笑容。他拿起雄虫手心的戒指,再次为他戴上戒指,就像在星舰那次一样。
只是,一次是幸福的许诺,一次是注定的毁灭。
“但是,阁下,您还会娶我的吧,我还是您注定的雌君。”
“让我们一起踏入婚姻的坟墓吧,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