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觉得精神丝的作用远不止于此,但更深层的信息,作为雌虫的他并不清楚。
“更多的您就要去问您的雄父了。”在林在溪边想边走神的时候,亚德里恩已经说出了所有他知道的关于雄虫的消息,并做完了总结。
“好吧,好吧,”林在溪有些心不在焉地应着,忽然想起正事,提醒道:“不要忘记和雄父说提前婚期的事情。”
“阁下,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亚德里恩收紧了手臂,将下巴轻轻抵在雄虫的发顶。
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您承诺的幸福,我会扫清一切障碍。
包括……那只不该存在的亚雌。
……
“所以,你就是雄父给我请的老师?”林在溪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嗤笑,打量着面前显得有些灰头土脸的雄虫。
——正是之前拍卖会上遇见的兰登。
“最近过得好吗?”林在溪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戏谑。
兰登最近过得非常不好。先是回家后被雄父莫名其妙地教训了一顿,还非要揪着他去道歉,直到那时,他才知道那个他当时瞧不起的雄虫,竟然是纳尔森家族刚刚寻回的血脉。
攀上高枝不假,但不小心攀上的是自家雌父、雄父的高枝。
兰登梗着脖子不肯认错,结果不仅导致家族与长期盟友纳尔森家族关系出现裂痕,连家族生意都遭到了不明势力的精准打击,损失惨重。
兰登悟了,他当初就不该和这只雄虫扯上关系的!形势比人强,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忍气吞声地奉上礼物:“西奥尼阁下,那天的事情真是对不起。”
“我为我的所作所为道歉,请您原谅我。”
接过兰登的礼物,看着他肉疼且扭曲的表情,林在溪心里那口气终于舒畅了。
虫,就要学会仗势欺人。
“这是什么?”他顺手拆开礼物,拿出里面的一支药剂。药剂呈深蓝色,一层一层变色,微微晃动,就摇出一片星云。“看起来,像毒药。”
自己忍痛送出最珍贵的收藏,居然还被质疑是送毒药!想到自己回家后挨的那顿揍,以及现在被迫低声下气的处境,兰登瞬间炸毛:“你才会送毒药!我送的可是珍贵的精神修复剂,雄虫专用的。你知道我为这个花了多少钱,跑了多少拍卖会吗……”
林在溪把药剂翻倒,看着星云一般的浮粒往上飘,语气平淡地打断他:“可是我精神海又没有问题。”
“唉?!”兰登的抱怨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
“没出问题?那克里斯琴阁下怎么让我教你这些?”
林在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坦然地说:“我不会啊,我又没学过,怎么了?”
兰登拳头瞬间硬了,他终于体会到这些被他气走了老师们的感受了,就是恨铁不成钢。
怎么会有这样的雄虫啊!
他不信邪地释放出自己的精神丝,那几近透明的银色细丝小心翼翼地、缓慢地朝着林在溪探去,先是轻轻缠住了雄虫的衣角。
没反应。
精神丝得寸进尺,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雄虫垂在身侧的手指,甚至大胆地分出一缕更细的触须,戳了戳那白皙的指尖。
雄虫终于动了动,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弹开黏在他手指上的奇怪东西,疑惑地看向兰登:“你干嘛?”
兰登复杂地看向不明所以的雄虫,喃喃说:“原来你真的不会操纵精神丝。”
他深吸一口气,认命般地开始讲解:“首先,你要知道精神丝和信息素一样,都是保护我们雄虫的手段之一。强大的雄虫甚至可以用精神丝操纵雌虫,雄虫之间也可以用精神丝相互沟通,总之就是精神丝很重要。”
“先从感受精神丝开始吧。”
接下来的时间,兰登深刻体会到什么叫恨铁不成钢。西奥尼真是他教过的最差的学生,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当老师,但是怎么会有雄虫控制不好精神丝啊!
“把精神丝想象成你身体的一部分来控制啊!不要再说你没法控制它了!”兰登几乎要抓狂。
可是我曾经的身体也没有这个部分啊!林在溪一边吐槽,一边极力控制被放出来之后乱跑的精神丝。
“算了算了,今天先别练了,我们休息一下。”又一次被林在溪那不受控制、胡乱缠绕过来的精神丝捆住手腕的兰登,绝望地宣布暂停。
他揉了揉眉心,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对了,你真的要和亚德里恩结婚吗?和那只——”他刻意放慢了咬字,“种族是红腹蜘蛛的雌虫?”
“啊?不行吗?”林在溪挑眉。
“也不是不行啦,红腹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