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
    “我就知道他是这样的雄虫!”索耶躲在花园交错的藤蔓后,身形被浓密的阴影掩盖。他眯着眼,死死盯着喷泉边的那道身影——那是他刚刚找回的雄虫弟弟。

    该死,他就不该对雄虫抱有任何期待。索耶的眼里闪着愤怒的火,坚硬的甲指将花园的围墙生生抠出一个洞。

    自那天与阿利的谈话后,他就抱着莫名其妙的期待悄悄跟着西奥尼。

    可是他都看到了什么!无尽地索要珠宝,结交不三不四的雄虫,甚至把自己的雌虫弟弟当做仆从般呼来喝去。

    索耶偷眼看着花园中的身影。雄虫的身影沾染上四溅的水珠,被光线晕染上毛茸茸的金边,就像……花园中滴着晨露待开的百合一样,在光影中摇曳。

    索耶的心仿佛被露水打湿一般,焦躁不满的情绪也逐渐冷静下来,但很快又提起一口气来。

    西奥尼又在欺负阿利!

    ……

    林在溪操纵着轮椅缓缓从花园中心的喷泉路过。水面波光粼粼,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斑纹,就和他手指上的这枚戒指一样。

    他漫不经心地从手指上拨下戒指,信手抛入水中。宝蓝色的戒面闪出一道蓝色的光芒,便无声沉入水底。

    他转向阿利,脸上适时浮出为难:“阿利,我的戒指丢了,帮我找到它,这可是雄父送给我的。”他将自己空荡荡的指尖展示给阿利。

    阿利眨巴着自己的小狗眼,眼神无辜又诚恳地看看哥哥,又看看水面,心里清楚这又是一次小小的刁难。

    成为哥哥名义上的小跟班之后日子真的好过了许多,不再有人刻意为难他了,也不再有人看不起他了。即使他们都将鄙夷不屑藏得更深了,但至少维持了表面的平和,毕竟他现在是哥哥的跟班嘛。

    那么,陪哥哥玩些无伤大雅的小游戏,满足哥哥的小趣味也是理所应当的代价。

    阿里只犹豫了一瞬,便踏进了水池中,俯身去找刚刚被哥哥丢进去的戒指,甚至还特意将自己弄得更加狼狈些。

    一旁的林在溪看着阿利溅起的水花,绝望地闭上了眼。

    这些天,无论他怎样惹是生非,周围的雌虫都用一种包容的眼神看着他。就连挑衅自己的雌兄萨罗杨,换来的也只是源源不断的赔罪礼物,那些亮晶晶但毫无用处的东西堆满了他的储藏室。

    至于索耶,他只见过那一面,之后就和隐身了一样,即使想找麻烦也找不到虫。

    阿利现在就是他的跟屁虫,指哪打哪,林在溪一声令下,阿利摇着尾巴就去干了。而盖伊只会呀呀叫,目前的作用是软绵绵的抱枕。

    林在溪对这群和他有血缘关系的雌虫没办法了,只能将目光对准侍虫们。最极端的时候,林在溪甚至举起了鞭子对着一位胆大包天想要上位的雌虫,只是一鞭子打下去,雌虫的皮肤还没浮现出伤痕,他自己倒是气喘吁吁了。

    这些莫名其妙的雌虫搞得他有些想亚德里恩了,至少那只雌虫还能进行正常的交流,而不是像庄园里的雌虫一样无条件满足他的全部要求。

    想到这里,林在溪立刻点开终端,给亚德里恩发讯息:“来庄园接我,我要出去玩。”

    其实只是因为他从雄父那里得知了兰登最常去的地方,准备去碰碰运气,而亚德里恩,则是为数不多被允许单独带他出庄园的雌虫。

    毕竟亚德里恩是他单方面认证的雌君,即使雌父和雄父再反对也没有用。不和亚德里恩结婚,之后的任务怎么做。

    发完消息,林在溪便操纵轮椅扬长而去,完全把阿利置之脑后。

    还在水里寻找戒指的阿利扬起头来,只看见了自家哥哥远去的背影,他知道哥哥又去见那个“”未婚夫”了。那只名叫亚德里恩的雌虫,他身上总萦绕着些许血腥味,背负着各色的流言 ,这些连深居简出的阿利都有所耳闻。

    但是哥哥却完全不在乎这些,阿利几乎有些嫉妒了,嫉妒那只雌虫居然能得到哥哥的青睐与爱护。他曾经偷听到哥哥与雌父、雄父的争吵,家世、功勋、地位只是无关紧要的点缀品,真正让雌父让步的是哥哥坚决的态度。

    真是幸运的、且一无所知的雌虫。

    ……

    林在溪摇着轮椅慢吞吞朝庄园外走去,侍从们低着头安静地跟在他身后,保持着恰当的距离。他们都知道自己服侍的这位阁下不喜欢雌虫的靠近,上一位让阁下不悦的雌虫已经被家主惩处了,这让雄虫的地位在庄园中一升再升。

    亚德里恩早已将悬浮车停到了庄园的指定处,等待着阁下的到来。他今天依旧盛装出席,胸前佩戴着象征身份与功勋的徽章。与其说是今天刻意打扮了一番,不如说遇见林在溪的每一天,他都是如此,极力给雄虫留下一个好印象。

    尽管事与愿违,他没有能够在雄虫面前留下可以结婚的靠谱的印象,但是雄虫还是选择了他。

    亚德里恩远远望见阁下以及他身后一大批侍从,立刻快步迎上:“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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