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
窍不通,光看扉页与内页的硬照就感到了压力。

    外媒的镜头偏爱灰黑白三色,东方的面容总会在这样的光影下很难讨到好处,傅逐南是个例外。

    分明的轮廓在阴翳交错间愈发深邃,沉静的眼神也被渲染上凌冽与睥睨,锋芒毕露,逼人退让。

    传统到甚至有些普通的西装三件套在他身上半点不落俗套,健美的体态是天然的衣架子,慕然看到的第一眼,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词——

    西装暴徒。

    慕然遥遥望向窗边的Alpha,心想外媒的硬照竟然没有半点夸张成分。

    精神紧绷到极点,潜意识拉响了警报,让他不敢有半点掉以轻心。

    慕然无声咬了咬口腔内的软肉,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没有走错,傅先生,我是来找您的。”

    傅逐南扬眉,他确信,慕然已然忘记了那个晚上,不过这样也好。

    他看向慕然,用眼神发问。

    “傅先生。”慕然合上茶室的门,走近室内,在傅逐南的对面坐下,“我就是您的相亲对象。”

    傅逐南轻敲茶杯:“这和说好的可不一样。”

    清醒状态下的慕然把信息素控制的很好,傅逐南没能嗅到那晚尝过的果香,取而代之的是淡雅的花香。

    距离拉近了,他才发现慕然为了这次“相亲”仔细准备过。

    不明显的妆容恰到好处的修饰过面颊,使得俊美的面容多了几分柔软,他穿了件白色衬衣,花瓣似的中领围住修长的脖颈,欲盖弥彰地露出黑色的颈环

    ——更像个Oga了。

    敬业的演员。

    慕然抿了抿唇,展露出他对镜练习过多次的浅笑:“傅先生,”

    “我是慕禾安的弟弟,慕然。”他轻声细语的自我介绍,青涩漂亮的脸上浮现出期待和渴望,“联姻对象可以选我吗?”

    傅逐南:“为什么?”

    慕然松了口气,愿意问原因就是有交涉的余地,他最怕的是傅逐南直接拒绝离开。

    “我喜欢傅先生。”他微微垂眸,藏在桌下的手半握着,双肩因过分紧张而轻轻发抖,“所以,傅先生选我,可以吗?”

    拙劣的表演,但傅逐南并不介意配合演出:“我见过你?”

    “您没见过我,但是我仰望了您很多年。”慕然鼓起勇气,抬眼望向傅逐南。

    漂亮的眸子好似也透着点与头发相得益彰的粉色,晶莹剔透,像达到拍卖级的粉晶宝石。

    傅逐南听着他温声细语地讲述一往情深的故事,唇角微微扬了扬。

    精心演绎的故事讲完了,傅逐南正好饮尽杯中的茶。

    慕然心里没底,傅逐南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他不是在面对谁深情的告白,而只是事不关己的听众。

    傅逐南见他说完了,“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然后?

    慕然懵了,他的预计里没有这一环。

    他当然没有天真到一通深情告白就能解决问题,让对方立刻同意更换联姻对象,但预设的数十种可能里,唯独没有一项如此平静的“嗯”。

    傅逐南好心解释:“这是你的理由,而我没有满足你的必要。”

    慕然懂了。

    他的“爱慕”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和傅逐南没有任何关系,他需要、应该给出更合理的理由说服傅逐南。

    说什么?

    慕然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无形的压力像山一样压了下来,他总算明白自己反复旁敲侧击询问姐姐,傅逐南是个什么样的人得到的那句回答是什么意思。

    “天生的商人”。

    没有任何情感需求,眼底只有最直白的利益。

    他用情感开头是最最无用的说辞,如果不是傅慕两家联姻已经是板上钉钉,傅逐南可能早就起身离开。

    可是他又能给傅逐南带来什么利益?

    他对公司企业一窍不通,又不是真的Oga,当然也做不好贤内助……

    但是傅逐南也不知道吧?

    慕然跳出了自我审视的怪圈,直起上半身,拿起温在炉子上的茶壶,为傅逐南斟了杯飘摇着热气的茶。

    他扬起微笑:“傅先生,这只是一场联姻,对象是谁对您来说根本不重要不是吗?”

    茶杯里的茶叶早被泡开了沉入杯底,只有一叶与众不同,打着旋浮在了表面。

    傅逐南多看了慕然一眼,青年的状态跟刚才很不一样了,虚假的羞涩被丢开,露出真实的模样,像解玉的尽头,石料被研磨殆尽,只剩下莹润的玉料。

    慕然不在乎自己没得到回答,继续往下说:“姐姐和您的信息素匹配度很高,我作为她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一定也不会低,我也能为您疏导信息素,陪您度过易感期。”

    傅逐南听着,笑了下。

    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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