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酒
么?

    他想要做什么?

    未知的、仿佛要脱轨的畏惧令他本能地想要逃走。

    傅逐南向后仰,拉开距离:“小孩儿不要跟着玩这种游戏。”

    磁性而优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慕然脸色骤红,他急急起身,逃命般匆匆离开。

    人刚走,安静的包厢里就响起一声戏谑的口哨。

    谭轩见傅逐南看过来,不闪不避地举起酒杯,人模狗样的遥遥敬酒。

    傅逐南冷眼相待,不发一言。

    仅仅一眼,就足够令在场明里暗里的探究目光销声匿迹,偏谭轩是个例外,迎难而上。

    别人不知道傅逐南的病情,谭轩心里却清楚。

    能这样纵容,那真的是很不一般了。

    他想起那个“不”,唇角都快扬到额头上了。

    谭轩凑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喜欢?”

    “不。”

    “哼。”谭轩哼笑一声,把杯里的酒饮尽了,没信。

    Alpha喜欢Alpha这种事,在老古董眼里多少有点惊世骇俗,但傅逐南是谁?

    京市的天之骄子,傅家的掌权人,真要玩个Alpha也没人能说他什么。

    就是不知道那个Alpha长什么样,让傅逐南都另眼相看,屋里灯光暗的,他都没看清。

    谭轩想着,遗憾地叹了口气。

    “……”傅逐南无言,难得多解释了一句,“他有用。”

    “嗯嗯嗯。”

    “……”

    说话间,包厢门又一次推开,Alpha去而复返,不顾向他投来的各色惊奇目光,大步朝傅逐南而去。

    “先生。”他抿紧唇,神情庄重,“我已经成年好几年了,早不是小孩了。”

    “噗。”谭轩遮住嘴角,连连摆手,“对不住对不住,只是这位……”

    他想了想没找到合适的称谓,干脆模糊了:“你知不知道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和邀请没区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