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家一定要告诉哥哥。
脱粉,必须脱粉。
应祈捡起本子,也不打算给谢云婓脸面。
谢云婓拧眉,他也拧眉,抬头看着谢云婓那高冷的脸。
“你这样对得起喜欢你的人吗?”
谢云婓的手动了下。
和没动也没什么区别。
应祈:“……”
应祈生气地转身,腿痛得要死,他蹲下身从包里拿出止痛喷雾,在脚腕上随便喷了喷,接着头也不回地离开。
“站住。”谢云斐的声音沉静。
“……”应祈加快脚步。
*
应祈没发现,他走了之后,谢云婓依旧站在那里没动。
抑郁性木僵。
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像锈住了一样。
谢云婓已经习惯了。
很久很久。
久到阳光的都移到了另一个位置,谢云婓才缓缓抬起手臂,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药。
那药的瓶子已经磨损很严重,今天刚好到保质期。
谢云婓单手拧开盖子,从满当当的瓶子里晃出一粒,放入口中。
咬碎。
口腔苦涩。
他看着那个走廊深处一瘸一拐的背影。
良久。
垂头笑了一声,缓步跟上去。
那就再吃一天药吧。
谢云婓心说。
明天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