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晕的不是时候啊!
实习生急得团团转,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毕竟他也只有21岁,放到社会上连冲咖啡都冲不明白,在他短暂的实习生涯里,这等场面哪能见过。
文明骑士训练有素,动作干脆利索,三分钟后。
徐珈被拖到车上,左边浑若无人的嚎啕大哭,右边浑若无人的昏迷不醒。
他咽了咽口水,把手心的汗全抹在了闻序衣服上,车窗外,博川大学越来越远,不知要到哪里去。
身旁的闻序还晕着,好在,额头上的汗却已消失了,呼吸还算平稳,长长地睫毛遮住了青黑的眼底,配上玉色的脸,像是睡美人睡着了一样。
为了教授不至于因为人体惯性把俊脸撞破,徐珈半扶着闻序,所以看的仔细。
晕了倒是挺正常的,平时,干嘛那么凶?
车路过外滩行驶大桥,灰色桥廊夹杂着千篇一律的景色飞速略过,像开了二倍速的文艺电影,一辆辆车在窗外前后穿梭,说不出的仓皇和形色匆匆。
玻璃上映出一张年轻未经世事的脸。
徐珈琢磨着,琢磨着,开始胡思乱想,或者说,为渺茫无助的前途担忧。
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
这也太倒霉了。
唉,教授这样人事不省,怎么为自己和我们这些学生争取正当权益啊。
我不会就这样坐牢吧,听说牢饭超级无敌巨难吃。
实习生年轻,白日做梦的精力旺盛,一个方向没了退路,很快转向另外一个方向
等等,虽然就剩我一个人,也不能干等着吧,万一直接给关到小黑屋里,那可真是两眼一摸黑,命不久矣了。
不行,豁出去了?不管怎样,搞清楚目前状况要紧。
如此说服完自己,可能因为大男子主义,或是其他的什么,实习生竟生起了一股舍我其谁的责任感,徐珈壮起胆子,从后座探出头:“韩长官?”
韩克明不说话,像是没听见。
车里的空气很安静,杨子曦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哭上,抽泣的声音很轻,一下,又一下。
徐珈有些害怕,他看了闻序一眼,硬着头皮一鼓作气:“我们这是?”
韩克明依旧不说话。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徐珈憋住一口气,忍着声音中的颤抖,脸憋成了猪肝色,开口道:“去,去,咳咳咳咳咳”
“哪,嗯?”
实习生破釜沉舟没经验,憋气憋的太用力,一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
韩克明饶有兴趣地看着实习生自娱自乐,好久没见到这么有意思的人类了。
大概咳了五分钟,已是一个世纪般久远,热汗变冷汗,徐珈心如死灰地向闻序伸出手。
差不多了,不能让孩子变成忍者神龟。
此时,韩克明打了个响指。
蓝色小爱服务助手热心为他服务:“亲爱的乘客请坐稳扶好,目的地,泊美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