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罗宾告别,他显得格外失落:“好吧……我们会再见吗?”
他用祈求的眼光看着你:“你还没看到惊喜呢!你今晚一定会来看的,对吗?我会一直等着你的,please——”
最后那个单词像是从心脏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滚烫的渴望。
你笑着答应了他。
试探那个学生用不了多少时间,你想。你很快就能回来,说不定还有时间帮罗宾卖柠檬水。
你走向那群打排球的学生们。
他们似乎是在休息,三三两两地散开。你很容易就找到了你的目标——他正在喝水,汗把锁骨泡得亮晶晶的。
【语言鉴定失败——你也许真该去上学了。】
“嗨,你好!我是德克斯特。”你干巴巴地说。
他很明显地愣了一下,接着笑着回答你:“你好,德克斯特。有什么事吗?”
你绞尽脑汁,但是贫瘠的语言只允许你有话直说:“你认识罗宾吗?呃,我的意思是,我刚刚注意到你好像认识罗宾?”
他反问你:“你说的是哪个罗宾?”
【智商鉴定失败。】
你不仅没有成功摸到对方的情报,还把自己的情报倒得一干二净:“是镇上孤儿院的那个罗宾,院长是贝利。”
“贝利?”他好像认真了点,直直地看向你,“那家曾经收留过卡桑德拉的孤儿院?”
【智商鉴定失败。】
“卡桑德拉?”你不确定的说,“是哪个亚洲小女孩吗?她确实在我们这里待过——有什么问题吗?”
你看见面前的男学生兴奋地笑:“是的,就是她!——噢!这可真是太好了!”
接着,他一把揽住你的肩膀,手掌伸到腋下托住你的身体,像枷锁般死死扣着。一个冰凉的东西点上皮肤,轻微的刺痛感过后,你的视野迅速黑了下去。
天旋地转。
在意识清醒的最后一秒,你听见男学生冲着其他人告别:“这位兄弟特意跑来告诉我,我的妹妹找到了!我和他先走了,谢谢你们!”
他半拖半拽,带着你踉跄前行。
意识回笼大概消耗了几个小时。你在头晕脑胀中用力睁开了眼,惊觉自己手脚酸软无力、被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昏暗而空旷的空间里,裸露的灯泡和断裂的电线在头顶摇晃,将蛛网状的阴影投在剥落墙皮的砖墙上。
远处传来水滴坠地的空洞回响,近右侧有连绵不断的挣扎声。
那个自称找妹妹又把你绑走的男学生和你同样狼狈。他的额角渗着血,脸上涨着星星点点的淤青,衬衫领口撕裂,手腕在绳索间徒劳地扭动,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虽然今天过得确实有点丰富多彩,但是发展到这种程度还是超出了你的预料。
人口贩卖?还是勒索?
你知道贝利有点不干净的生意,你也知道镇上很多生意更不干净——但是贝利的名头一直好用,从来没有人敢对孤儿下手。
面前穿着一身白西装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见你醒来,他不紧不慢地敲了敲烟灰:“唔……看起来我们的小德克斯特醒了?”
“……你是谁?”
你警惕地看着他。
他面上的洋洋得意就像肥皂泡一样被这句话戳破,后槽牙用力咬合着:“我是谁?天啊,这个乡巴佬竟然不认识我?竟然有人不认识我?我是不是该多剥几个人的脸皮?为什么不认识我?”
站在他身旁、白色寸头的男人安抚着他:“放轻松,放轻松……你当然是最厉害的那个。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钻石。”
“对,钻石。我的钻石……”
西装男喃喃着转头看向你们。
“卡桑德拉·凯恩,这个该死的小偷偷走了我的钻石,你们两个知道她在哪里不是吗?告诉我我的钻石在哪里!”
男学生好像知道接下来你们要面临什么,忍不住泪流满面,大喊大叫。麻绳将椅子磨得吱呀作响:“老板!老板不是您派我去找相关的人吗?我一找到就报告给您了!我为您卖命啊老板!”
“h……是这样吗?”
西装男挑起了单边眉毛,看向白色寸头的男人。天鹅绒沙发随着动作发出窸窣声响,“看来你冤枉了他——扎斯?”
扎斯一上一下地抛着小刀,轻描淡写:“他背叛了你,老板。他想拿线索卖给其他人。”
西装男按住心口,皱起眉毛,装模作样做出了伤心的表情:“噢……为什么要背叛我?”
男学生又是一阵辩解求饶,但是西装男完全不听。他拍了拍手,阴影里立刻走出一个人,毕恭毕敬地为他呈上爆米花和手套。
西装男戴手套的时间里,扎斯的刀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