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择了去找贝利。】
你一边跑向贝利的办公室,一边大喊着她的名字、祈求她的帮助。
转过最后一道弯,贝利修长的身影正从前门踏入大厅。她边走,边把珍珠耳钉旋进耳垂,高跟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不疾不徐,与你凌乱的脚步声形成残酷对比。
“我很忙。”她在你开口前说道。
“但是有人闯进来了,”你用力抓住她的衬衫袖口,“而且他们正在攻击别人!”
你听到另一声尖叫穿过重重房间,直达你的耳膜。比之前的更微弱也更绝望。
不……
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好吧。"贝利皱着眉说。
她跟着你到了纤细男孩的房间。
一进门、看见这场闹剧,贝利就大步上前抓住精瘦女人的衣领和腰,将她从受害者身上拖了下来。
精瘦的女人滚到了走廊里。
“你知道——”她撑起上身刚要说些什么,但贝利跪在她的锁骨上,掐住了她的脖子。
贝利的嘴唇在动,但你根本分辨不出说了些什么。只见精瘦女人的脸色突然变得无比苍白。等贝利一放开她,她就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然后跑开了。
【孤儿院的叛逆小幅度减少。】
贝利转向你们两个:“我猜,没有别的事情了?”
纤细男孩惊魂未定地抱着自己,在床上蜷缩着哭泣,你替他回答:“没有了。”
得到预料之中的回答,贝利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不在乎你们俩对此事有什么看法。显然,孤儿对她来说只是赚钱工具而已,关心一件工具有没有留下精神创伤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是你没有办法不在乎。
【意志鉴定失败。】
【压力、疲劳大幅度增加,创伤增加。】
纤细男孩还在低声呜咽。你能理解他,却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慰到他,绞尽脑汁:“你……你还好吗?贝利已经把那个变态赶走了,现在你已经安全了。”
语言在此时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散落在地板上的碎布像是某种奇怪的战利品。纤细男孩只能赤条条地躲进被窝里,露出半截苍白的脊背,皮肤上布满青紫的淤痕。
“谢,谢……”
声音从被褥堆里钻出来,混着浓重的鼻音。他的呼吸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止不住的颤抖,像个快要报废的风箱。
让他独自冷静一下吧,你想。
你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可怜的人,离开了纤细男孩的房间,体贴地掩上了房门。
【你正站在孤儿院的大厅里。】
一种狐死兔悲感油然而生。今天是他,下一次呢?这种事情会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你不敢细想,匆忙地离开了孤儿院。清晨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你正待在宅邸街。】
孤儿院就在这条街上。这条蜿蜒的老街挤满火柴盒般的、相似的砖房,褪色的墙皮剥落处露出暗红砖块,像结痂的伤口。
现在是早上七点半,街道上很忙碌,人们都在去上班的路上,晨风扑面而来。
你刚踏出孤儿院大门,就撞上了一个路过的瘦削男人。
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然后愤怒地回头看向你。但当他看到你的脸时,眼中的愤怒变成了■欲:“你是我这周里见过最可爱的小家伙!来吧,到我这儿来。”
你后退了一步,惊慌失措。
【现在是战斗时间!
有三种常见的方法可以摆脱攻击者——击退他们,或者满足他们的需求,又或者寻求好心人的帮助。
反抗的行动会伤害他们,给予他们足够的伤害,你就能逃跑。不过,这会激怒他们,使他们更加暴力。
顺从的行动会让他们更快满足。一旦满足了,他们通常就不会再打扰你——一些顺从的行动会占用他们的■器官,他们将无法以更危险的方式使用它!
最后,你可以大声呼救。根据周围的环境,这可能会让你得救,也可能会让事态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