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不减。
林蔓蔓有些好奇地盯着这位被各种奇闻缠身的女子,对方察觉后还向她眨眨眼,莞尔一笑,指了指酒杯,示意自己是以水代酒。
她赶紧把眼睛挪开觉得自己这样不太礼貌,不久她的桌子上多出来一盘糕点,糕点是御膳房特有的款式,放在一个金碟子上只有掌心那么大,林蔓蔓看了四周发现只有自己和二皇子桌子上多了,看来是容妃赏赐的,暗暗地想自己什么时候和这个人有过交集。
一曲停罢,皇上他今天难得保持清醒,容妃一脸惊讶问:“皇上,今天倒是精神很好。”
皇上听完不出所料哈哈大笑,道:“哎,国师,最近讲有新的丹药,不过就是申时之前不能饮酒。”
容妃听完莞尔一笑,好像是对皇上不喝酒是为了吃丹药这件事一点也不惊讶。
林蔓蔓有些惊讶两个人像寻常夫妻一般聊天,皇上对容妃的态度可以称得上恭敬,她有些好奇地去看太子的脸,想着容妃的地位果然如传闻中那样,那废太子也就是一朝一夕的事。
往外看去,天色近晚。
皇上听罢了舞曲,照例赏了后,二皇子就上前道:“今日父皇宴请儿臣,不知道林娘子的酒准备的如何?”
这句话又把所有的目光聚集在林蔓蔓身上,有的好奇,有的担忧,更多的是惊讶他们都是临时通知到这里的。
林蔓蔓向前一步,陈公公颇为有眼力见地叫两个人合力把一坛酒抬上来。
林蔓蔓道:“民女不过从父亲那里略得些酿酒的手艺有幸能献酒给圣上,是我们酒坊的荣幸。那么就请皇上品第一杯酒。”
“醒时欢。”
“这是改良版的,先前大家也许都在多年前喝过其他坊的,可惜太过急功近利。现在是真正的。”
还未开坛,酒坛的香气弥漫着大厅。
开坛后,皇帝拿起了第一杯酒。
接着,每个人的桌子上都放了一杯酒。
皇帝看着眼前的这杯酒,笑着讲:“那我就先喝这杯酒了。”
喝完后,林蔓蔓看着皇上,他最近减少饮酒但是一杯两杯的暂时也醉不倒他。
二皇子笑道:“该不会林娘子是故意哄弄我们的吧,说来也是,哥哥怎么想到要献酒给父皇了。”他的话里可没有半分玩笑意思,倒是句句剑指林蔓蔓和太子的意图。
太子骂道:胡说八道,父皇还未讲话,你插什么嘴。”
得到了授意的翰林学士道:“微臣斗胆进言,听说林娘子先前去过月城可有此事。”
太子又骂道:“难不成还要我们闭门不出,让普通百姓连货物都买不到,颜面何在。”
一转眼,席上的三个人都站起来了,剑拔弩张。
只有容妃还坐在那里,神情依旧淡淡的,好像这不过是戏里的一环。
太子上前一步道:“儿臣恳请,大理寺卿清查乌苏送礼给二皇子一事。”
二皇子暗骂转而讲:“不知道太子何处此言。”
皇上没反应,太子也不敢讲话,二皇子更不敢讲,他本来手头里就不干净,无论对方查不查他都免不了要背上这种罪名。
最后,皇上眼中多了一丝泪花道:“今日宴会就到这里吧。”
众人告退,林蔓蔓却被留下。
皇上有些激动地问:“这酒中添加了什么东西。”
他从先皇的手中接过这担子,原本他只想当个闲散王爷,却不料他的兄弟一个个相互残杀,到头来却落到他的身上。
这些年,他言官追着骂,梦中也难逃。
最无忧的日子居然是在外少年时。
林蔓蔓道:“家父的方子不能外传,我在原先的基础上加了青梅。”
皇上也没有意见,林蔓蔓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是通过了。
等她出去却发现容妃正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