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开店,危机四伏
。”

    那人仿佛得了赦免一般,想着弯下腰中途又觉得不合适,又改成抱拳,最后做成四不像,做完这一切后逃出了听欢楼。

    邬昭台的心情没被这小小的插曲打断,他看着林蔓蔓,今日这人穿着一身石榴红的衣裙,头上只用简单的粉发带和银钗,人是漂亮的好像一朵石榴花正水灵开在那枝头上。

    “石榴花”熟练地招呼客人,借着小插曲向大家解释酒的不同,让他觉得这人真是聪明又狡猾,又想起平日她对自己的客套疏远,又有些失落。

    眠竹站在一旁,对着丞相讲:“都看一天了,要不要下去给林娘子打个招呼,让她知道我们来了。”

    邬昭台有些犹豫,恰巧林蔓蔓这时好像有些累了,就不经意地向上抬头看。

    邬昭台下意识地回避她的目光,把头往下低了低。

    再抬头看,林蔓蔓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去了,邬昭台有些后悔,看着先前人待过的地方盯着,还不忘对着眠竹说:“你要是想去凑热闹就去吧,也代我去捧个场。”

    眠竹没在意他后面这句话,乐呵呵地下楼了排了队,王妈和春明在大堂里招呼他,还把先前林蔓蔓交代给她的礼物交给了眠竹。

    于是,邬昭台还愣着神回忆自己是不是太冷冰冰了,就被眠竹拿的瓶子打断了思路。

    这瓶子是个白瓷瓶,用木塞堵着瓶口,有着优美的弧度,在瓷器里也是佳品,里面晃了晃是清脆的水声,打开瓶塞,里面是竹叶水。

    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平步青云,道谢。

    邬昭台没想到还会被送礼物,眠竹倒是反应过来,高兴地讲:“这是在祝福你高升呢。”

    邬昭台不动声色回答:“奥是吗,林娘子有心了。”

    两个人都默默地忽略了他这个位置再高升就成皇帝了。

    眠竹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邬昭台喝了,上面只有浅甜的,后味带着竹子的清香,喝完心情舒畅。

    来看林蔓蔓开店的人不只有邬昭台一个,混在人群中原先送礼的小厮也在里面,观察半天后,一脸阴郁地走了。

    可惜林蔓蔓和其他人都在忙着店里的事,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的消失。

    夜晚

    宋大伯府上

    白天那个小厮低着头恭敬地汇报今天看见的事,宋大伯原本淡定地喝着茶,过一会就把茶碗掀翻了,滚烫的茶水浇在地上,一股云雾升空。

    “你是说,这个林蔓蔓真的开了店,还开在离我们不远的善学街上。”

    “千真万确,亲眼所见,小人不敢撒谎。”

    宋大伯摸着胡子,语气怪异地讲:“怪不得她不愿意来我们酒坊上,原来是有这般出路在,哪里看的上我们呢。”

    宋大伯来回踱步,连靴子沾上未干涸的茶水也不在意,“怎么可能呢,她一个女子又没文书,要能够开店,最迟也要明年开春才行,这么快。”

    小厮不敢松懈,也讲:“老爷,现在她把店开到离我们不远的地方,这不是在踩我们吗?”

    宋大伯不耐烦地讲:“慌什么,我就纳了闷了,她怎么弄到的文书,真是怪了。”

    小厮眼睛一转,拍着脑门想:“这不巧了吗,老爷,我那日去林院里送礼物,连门都没进,可是有个年轻的侍卫却进去了。穿的衣服都快比得上县令了。”

    宋大伯这才来了兴致,说到:“莫不是相好的,私下拿了文书行方便。好啊,这林蔓蔓,真是看她了,竟能攀得到这种人物。”

    小厮一看宋老爷的反应,也附和道:“今日我奉老爷的命令去看这那家店,结果又是一个熟人出现在那里,正是前几日的侍卫。”

    “我看着侍卫在大厅广众之下和林蔓蔓一顿拉扯,真是亲热得很。”

    宋老爷抖着手,让小厮明天和他一起去认认脸,还反复确认就是那人无疑了,小厮心中发虚尽管他真看见了人,可是两个人却没碰面。

    这时,宋湘君从外面把门踢开,走进来,便让人害怕,口中喊道:“这个毒妇竟敢害我,怕是在之前就勾搭上了。”

    宋大伯还有些理智,他看这宋湘君便不觉得对方有多机灵,也不过是读过几年书,现下更混得很,也改口嘴上安慰,却是在背后想着可以利用这个没脑子的货。

    第二天,小厮领着打扮后的二人呆在街口焦急不安地等着,就看见邬昭台和眠竹进了林蔓蔓的店,还有说有笑的。

    宋大伯:!

    宋湘君:!

    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