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娘却不愿意,她今日被人围着,名声她都不在乎,可是眼下宋家人要迎她过门,你让她如何放的下这么好的机会和宋湘君光明正大在一起,做他的正头娘子。
她散发落的发丝垂在身前,眼睛早就红了,低声哀哀地哭泣:“父亲,女儿想嫁给湘君,他,他是个好人,对女儿也很好,何况……。”
讲到这,她满眼无助,摸着自己还未显怀的肚子,一脸悲伤地讲:“女儿已经怀了他的骨肉!”
听到这话的人,神色各异,林蔓蔓在装晕这事她早就知道了,春明一心想着自家夫人也不在意。
在场的人中,只有宋老夫人做出了反应,但她也只是没想到两个人这般无耻,使出全身力气窜出去扇了跪趴在原地的宋湘君一个巴掌。
宋湘君被扇了后直捂着红肿的脸,他听到怀孕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既然是无措,不可置信开口:“你真的有了。”随后便呆愣在那里。
绿娘这个时候抬头已经是满脸幸福,她迫不及待地拉着宋湘君想让对方摸一摸,让未来的孩子见一见父亲,却不料宋湘君只是把手缩起来,表情让人看不懂,但是很显然不是高兴。
太守无声看着这一幕,他真担心自己眼泪掉下来上去生撕了那小白脸,但看看神情落寞的女儿咬着牙应下了这门婚事。
过几日京城里就传出来出来宋府合离后,宋家少爷再娶太守之女的事。
有人拍手称快:“自古以来,这商和官就是,地位不同,要不是当今皇上开恩,哪能让一个小商贾女嫁给探花。”
但当场也有人反驳了回去,“这也值得夸,糟糠之妻不下堂,这点良心都没有,怪不得这么多年只是个探花,怪不得连个散官也没混上。就这也配称官?”
“还有皇上好酒,你难道敢对皇上夸过的酒商有意见,没眼见到这地步就别做官了。”
大虞城内,除却酒坊有额外的开恩可散落,离皇城最近的便是各位王公贵族的居住地,平康坊里最豪华的一栋房子就是当今宰相邬昭台的住所,相传其房屋内部,白玉作墙,黄金铺地,丝绸搭起了柔软的帷幕。
宁居府里
眠竹偶尔看看蚂蚁,过一会又抓鸟,和他活泼性子相反的邬昭台端坐在那里,翻阅文书,桌子上摆放着一杯热茶,他这人平日里就很沉稳,但显然主仆两人的心思都没在这院里。
又过了半晌,热茶已经凉了,徒留一杯水,眠竹忍了一下,但还是开口:“主君,前几日我们在太守府遇见的女娘很是有趣,要不要我去查看一下,毕竟那日……”
邬昭台没直接回复,但是也想起那日太守府上捉到那对人之后,宋老太太就发话让二人合离,别的他没记住,倒是对那女娘听见后身姿摇摇欲坠后又直接面色发白瘫软在地,被丫鬟扶着送回了宋府的印象颇为深刻。
“主君,你为什么不能高兴一点呢,老这么严肃,那家女娘会看的上你?多笑一笑对身体有好处。”
“有你这么个好管闲事的下属,我还能笑得出来?”
邬昭台没好气反驳了,但还是顿了顿平静地讲:“做的隐蔽些。就讲丞相代表妹赔不是给林娘子,让林娘子有什么难处都和我提。”
眠竹在心里默默吐槽:到底是谁好管闲事,称呼改的倒挺快的。
结束后林蔓蔓便忙着搬家,宋湘君自然是一回来就被关了进去,家法伺候,老太太往日心软,但今天也下了狠手,好叫宋湘君半月不能下床老实呆在院里头,直等到大婚结束后才行。
十里院里,是渐渐空了起来,红稍来传话的时候,称老夫人病了不宜亲送。
林蔓蔓点了点头心里头也明白宋湘君闹出这样的事,恐怕老夫人是没脸见她了。
林蔓蔓忙着和春明把大多数的嫁妆搬回去,院里很快就收拾出来几件物品,东西多有些大件搬不动只能慢慢挪。
红稍也看不过眼,这搬来搬去的成什么体统,便自作主张地讲:“不许乱搬,没有少爷的吩咐,你们不许乱动。”
春明恶狠狠地讲:“干嘛呀,你这人没礼貌,谁跟你少爷少爷的。”
还不忘指着桌子上摆的花瓶:“这个还有这个,这些可都是我们小姐带来的,难不成你们还想私吞。”
“这小门小户的真是没眼看,连着这点也要贪。”
这一番话说的红稍羞红了脸还是梗着头倔强道:“这可是宋家的东西,不许乱动。”
“宋家的东西?我没听过嫁妆放你家久了就成你家的了。想来这就是宋府的规矩吧,我可不认。”
“还有”,春明顿了顿,上前作势要扯红稍的衣服。
红稍及时闪躲:“干什么,你?”
“我问你,这买衣服的钱是从